【第15章 今日大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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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學子剛放下筷子，門外觀察了會兒的張阿婆湊過來搭話。
“幾位小先生，這薺菜餛飩真有你們說的那麼鮮？我家孫兒天天鬨著挑嘴的很，我正愁不知道給他點什麼。”
小周書生立刻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騰出半張板凳給阿婆坐。
“阿婆您點這個薺菜筍丁大餛飩，我們三個剛才一人各吃了一碗，皮薄餡大，鮮得連湯都不剩，您家小孫子肯定愛吃。”
還有那道油燜春筍，嫩得一咬就出甜汁，一點都不塞牙，您牙口不好也能吃。”
旁邊桌坐著的幾個跑船的船工本來還在猶豫點什麼，聽見這話，大嗓門亮起來。
“那給我們哥幾個每桌都上一盤油燜春筍，再一人來一碗薺菜大餛飩，再來上一鍋醃篤鮮。”
“跑了一上午船，就想喝點熱乎的解乏。”
薑芸在後廚聽見前堂的動靜，眯起眼睛笑，這就有人免費幫忙宣傳了？
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慢，灶上的大鐵鍋重新燒得冒起熱氣。
他先往油鍋裡丟進第二批春筍塊，滋啦一聲。
再把提前包好的胖餛飩下另一口沸水鍋裡，漏勺在鍋裡輕輕攪兩下，餛飩就順著水麵浮起來。
午時剛過，日頭偏西，河畔的風漸漸涼了下來。
鋪子裡最後一桌客人終於起身結賬，是兩個趕路的貨郎，一邊走一邊還在念叨那碗醃篤鮮的滋味真是一絕。
薑芸站在後廚門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鬆下來，才感覺出渾身都酸疼。
從寅時起身備菜，到辰時開門迎客，再到午市連軸轉了兩個多時辰，她幾乎就沒坐下過。
掌勺的胳膊酸得抬不起來，後腰也一陣陣發僵。
但她心裡是充足的。
開張第一天，能有這樣的場麵，看來她這個現代美食博主的手藝在這兒也是很有競爭力嘛。
"都走了？"
薑父恰好從外堂走進來，手裡還攥著一把銅錢，是他上午渡船收的銀子，看著數量大約摸有一百文。
"走了。"薑芸點點頭，"爹，今日可以收攤了。"
"好，好。"薑福來連說了兩個好字，轉身去卸門板。
蘇氏帶著團團和小石頭，已經開始收拾堂屋。
團團人小，踮著腳尖推大凳子，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小石頭蹲在地上，用小掃帚掃著客人掉落的飯粒，掃一下，回頭看一眼團團，像是在邀功。
小石頭是團團在忙亂的時候，從林嬸子家搬來的小救兵，兩人一起給客人點單，在前廳和後廚來回溜達。
蘇氏看著有些不好意思，自家孩子便罷了，怎麼能把人家孩子也帶著忙活。
隻是給工錢又顯得生分了，抽空叫小石頭端了了一碟馬蘭頭一碟油燜筍到林嬸家裡，表示謝意。
蘇氏把桌上的碗筷一一收進木盆，端到後院河畔去洗。
水聲嘩嘩響，混著遠處的蛙鳴，竟有了幾分閒適的意味。
薑芸雖然很累，卻沒有立刻歇著。
她走進後廚，開始清點今日剩下的食材。
春筍還剩小半筐，剝好的筍丁用濕布蓋著，明天還能用。
馬蘭頭剩了一小把，葉片開始有些發蔫，她撒了點清水上去，放進陰涼的牆角。
水芹和豌豆苗倒是賣得精光，一根不剩。
河蝦還剩小半缸，螺螄剩了小半盆，都是活的，養在清水裡，明天一早還能賣。
一大鍋醃篤鮮倒是見底了，沒有什麼料的最後一碗湯，都被客人半價買去，喝得乾乾淨淨。
薑芸一邊清點，一邊在心裡默默記賬。
哪些菜賣得快，哪些菜剩得多，明天該多備什麼，少備什麼，心裡也有了數。
"芸兒，別忙了，先吃口飯。"
蘇氏端著一盆洗好的碗筷進來，看見薑芸還在忙活。
"就好了，娘。"
薑芸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後腰，"我把這些歸置完就來。"
一家人的午飯很簡單。
。糕米花桂塊幾了蒸，粥稀鍋一了熬又，熱了熱菜的下剩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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