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瘋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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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低下頭。他的嘴唇從顧清辭的耳廓慢慢滑下來，貼著頸側那根跳動的動脈，往下滑。他的呼吸打在顧清辭的鎖骨上，帶著信息素的餘韻，讓顧清辭整個人像被泡在滾水裡。秦聿的右手還按在他的後頸上，掌心的溫度把那一小片皮膚燙得發紅。
秦聿把另一隻手從車身上收回來，環住顧清辭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顧清辭的身體幾乎是被他拎起來的。他的腳尖還勉強點著地，可重心全在秦聿的手臂上。秦聿把他轉了個方向，用後背擋住雨。他的嘴唇從顧清辭的耳廓慢慢移下來，貼在他的頸側。那溫度燙得顧清辭整個人都在抖。
“哥。”秦聿的聲音貼著他的血管傳進他的身體裡，“你說我們沒有關係了。可你看看你現在。血緣不血緣，有什麼關係。法律不法律，又有什麼關係。你身體記得我。你心裡也有我。你隻是不敢承認。”
顧清辭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被強行咽下去的氣音。他攥著秦聿大衣前襟的手在發顫。他仰起頭，後腦抵著秦聿的肩膀。雨水落在他的臉上，把他臉上那層薄紅洗得更淡了一些。他的眼尾濕漉漉的，分不清是雨還是別的什麼。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滾。”
“哥。你還有我。你一直都有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秦氏的股權，顧氏的地，你要什麼都行。我隻要你。”
顧清辭閉著眼。雨水從車頂上流下來，打在他的臉上。他的睫毛濕透了，黏在一起。他的嘴唇在發抖。他的身體在背叛他。他的腦子還在掙。可他的掙越來越弱，像一條被按在水底的魚，撲騰的幅度越來越小。他偏開臉，把額頭抵在冰冷的車門上。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碎得拚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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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
秦聿沒有放。他偏過頭，嘴唇貼著顧清辭濕透的頭發，落在他的額角上。那個吻很輕。很燙。像在印一個標記。他的手從顧清辭的後頸慢慢滑下去，按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他的重心靠在自己身上。
顧清辭的腳終於踩到了地麵，可他的膝蓋還是軟的。他靠在秦聿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西裝徹底亂了，襯衫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一截冷白的、泛著薄紅的鎖骨。他的眼尾紅得像要滴血，睫毛上掛著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又泛紅。他整個人像一把被泡在水裡的刀。刃還在。可已經舉不起來了。
雨還在下。停車場裡沒有人。隻有兩排車在雨幕裡安靜地停著。
秦聿鬆開他的後頸。他的手滑下來，捧住顧清辭的臉。他的拇指擦過顧清辭眼角的雨水。他低下頭，額頭抵上顧清辭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在雨裡攪在一起，又熱又濕。他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說什麼很鄭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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