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接單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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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財從櫃台下麵摸出靈砂，數了八百九十塊，裝進布袋遞過來。
陳小天接過，收入懷裡，轉身要走。
“哎，陳老弟留步。”周有財叫住他。
陳小天回頭。
周有財笑眯眯地看著他：“上次說的那株百年老山參，有信兒了。”
陳小天心裡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哦？”
周有財壓低聲音：“我那個老關係，手裡確實還有一株。品相比劉掌櫃那株還好，須根完整，參體飽滿，足年份的。他聽說劉掌櫃那事辦成了，也想求一顆中聚氣丹。”
陳小天點點頭：“還是拿老山參換？”
“對。”周有財看著他，“他家裡那個晚輩，卡在煉氣五層好久了，就差這一顆。材料他出，煉成了，老山參就當報酬。煉不成……”
他頓了頓，“材料他自己認。但得有人肯接。”
陳小天沉默片刻。
他手裡已經沒有中聚氣丹了。
四顆全吃了。
但這話不能說。
周有財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猶豫，又補了一句：“陳老弟放心，他那株老山參我親眼見過，品相確實好。比劉掌櫃那株強出一截，拿去賣，四百五打底，五百也有人要。”
陳小天點點頭，問：“他想要什麼成色的？”
周有財擺擺手：“能成丹就行，普通成品就可以。主要是突破用，藥力夠就成。”
陳小天想了想：“材料在哪？”
“在他自己手裡。”周有財道，“陳老弟那位朋友要是肯接，隨時可以拿來。”
陳小天點點頭：“那我回去問問。明天給你信兒。”
“好好好。”周有財滿臉堆笑，“陳老弟慢走，我等信兒。”
回到小屋，陳小天關上門，坐到床邊。
手裡沒有中聚氣丹了。
四顆全吃了，一顆沒剩。
但他有小鼎，有十成的成丹率。一株百年老山參，他能煉出五顆。
給出一顆，自己留四顆。
這買賣，怎麼做都劃算。
第二天一早，他又去了百草堂。
周有財見他進來，立刻迎上來：“陳老弟，怎麼樣？”
陳小天點點頭：“我那位朋友接了。材料什麼時候能拿來？”
周有財眼睛一亮：“我這就去叫——這位姓馬，馬掌櫃。陳老弟稍等，我馬上讓人去請。”
他招呼夥計跑腿，不到半個時辰，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匆匆趕來，煉氣五層修為，滿臉堆笑。
“這位就是陳道友？”他拱拱手，“在下馬有福，城北開雜貨鋪的。久仰久仰。”
陳小天還禮：“馬掌櫃客氣。”
馬有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袱，雙手遞過來：“這是那株老山參，陳道友請過目。”
陳小天接過，打開。
確實是好東西。
參體比劉掌櫃那株還粗一圈，須根完整，表皮紋路清晰，切開一個小口，能聞到濃鬱的藥香。品相極好，四百五打底，五百也有人要。
他點點頭：“東西沒問題。”
馬有福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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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天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放在櫃台上：“這是押金，四百塊靈砂。馬掌櫃數數。”
馬有福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陳道友，這……這怎麼好意思？是我想求丹，押金該我出才對。”
陳小天搖搖頭：“規矩如此。我替朋友接單，押金我出。成了，原數退還。不成，這四百塊靈砂賠給馬掌櫃。”
馬有福看著他，眼神裡多了幾分敬重。
“陳道友是實在人。”他拱拱手，“那就……按陳道友說的辦。”
陳小天點點頭，把老山參和押金一起收進懷裡。
“三天後，這個時候，來取丹。”
馬有福連連點頭：“好好好，有勞陳道友了。”
回到小屋，陳小天關上門，把那株老山參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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