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輩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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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序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和周閔的聊天內容。
林淮序：【你好呀，前輩，我來找你取經了，笑臉.gpj】
周閔：【你好呀，小弟弟，你就是陳少爺和我說過的林淮序吧。】
林淮序：【嗯嗯，是我，前輩，我想問一下，做我們這一行的都需要注意些什麼啊。】
周閔：【當然是撈錢啦，壞笑.gpj】
周閔：【我聽陳少爺說你膽子有點小啊，連大額金錢都不敢開口，小弟弟，我跟你講哦，像我們這種撈子，開口就得狠，趁著能撈，大撈特撈，他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周閔：【你知道我第一次管我金主要的什麼嗎？】
林淮序：【什麼啊，好奇.gpj】
周閔：【是一套市中心的大房子哦，五百萬。】
五百萬！
林淮序看到這差點驚呼出聲。
第一次就撈了五百萬嗎？真的是吾輩楷模來的。
周閔：【怎麼樣，小弟弟，得意.gpj，厲害吧。】
林淮序：【崇拜.gpj】
林淮序：【厲害，太厲害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前輩？】
周閔：【很簡單啊，就撒撒嬌嘛，多叫幾聲老公，他都包我了，給我買房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林淮序猶豫：【可是前輩，他沒有包我啊，我直接要會不會不太好啊。】
周閔：【有什麼不好的，都一樣，你膽子大一點就好啦。】
……
林淮序改變主意了，他才不要那點小錢了，幾天就花完了。
想起周閔告訴自己的，他決定——要撈，就撈筆大的！
他之前要的那點東西算什麼？四萬的包、五萬的生活費。
再加上一塊價格不明的表。
太寒顫了。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膽子大一點。
然後他放下杯子，往賀嶼那邊挪了半個屁股的距離，從沙發邊角挪到了靠近中間的位置。
他側過頭看著電視屏幕，財經新聞的畫麵上是一堆他看不懂的K線圖和數字跳動，播報員語速飛快地念著什麼“板塊輪動”“資金流入”之類的詞。
他指著屏幕上一根往上爬的紅線問：“哥哥，這個是什麼呀？”
賀嶼偏頭看了他一眼：“股票的日線圖。”
“哦……”林淮序點了點頭，又指著下麵那排小字，“那這個數字是漲了還是跌了？”
“漲了。”
“那你買了嗎？”林淮序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純粹的、外行的好奇，眼睛亮晶晶的。
“買了。”
“賺了嗎？”
“賺了點。”
林淮序“哇”了一聲，又往前湊了湊，半個身子從沙發靠背上探出來：“哥哥你真厲害，這些我看都看不懂，你居然還能賺錢。”
他說完又縮回去，靠著沙發背，視線從電視上收回來，落在了客廳的天花板上，“這房子可真好啊……”
他環顧了一圈，目光從落地窗滑到牆上的油畫，從油畫滑到茶幾，從茶幾滑到腳下的地毯：“一個衛生間比我家的客廳都大呢。”
賀嶼沒接話。
他靠在沙發上，偏著頭看著林淮序，電視屏幕的光在他臉上跳動著，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茶杯是白瓷的，沒有蓋子，水麵浮著幾片舒展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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