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觀，幾棵銀杏樹在午後的陽光裡投下一片濃密的樹影，隨著風輕輕晃動。
他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樓下有一個不大的人工湖，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磷光，幾隻鴨子在水麵上慢悠悠地劃著。
賀嶼跟過來，站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怎麼樣？”
林淮序沒說話。
又在屋裡轉了一圈。
賀嶼也沒催，等林淮序轉完後才說：“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
林淮序眼睛亮了一下，帶著點試探：“可以嗎？“
“怎麼不行，”賀嶼語氣隨意，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本來就是帶你來挑的，不喜歡換一個就好了。”
林淮序這才咧開嘴，露出一排白淨的牙齒，聲音都甜了幾分：“謝謝哥哥。”
賀嶼又帶著林淮序看了三套房子。
林淮序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
逛了一下午，天色有些暗了，賀嶼就先帶他去吃了晚飯。
一個高檔次的餐廳，普通人進都進不來，他今天也是沾了賀嶼的光了。
坐在餐廳包房裡，林淮序咬著筷子，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賀嶼。
在第N次偷看時，賀嶼突然放下筷子，對上他的視線。
“有什麼事就說。”
被抓了個正著，林淮序也不慌，乾脆嘿嘿一笑，放下筷子，雙手捧著杯子，像是要說什麼掏心窩子的話：“哥哥，今天看了一圈，我發現……我還是更喜歡你昨天帶我去的那套。”
話剛落地，他又像是怕賀嶼覺得自己貪心太過，趕緊又補了一句：“因為……那套房子哥哥住過嘛，有哥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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