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扶手上，朝廚房走過去，“你家冰箱裡有什麼？我來做。”
林淮序愣住了，手機還舉在半空中：“前輩你……你會做飯？”
周閔拉開那台雙開門冰箱的門，彎腰看了看裡麵的存貨——雞蛋、青菜、一盒牛肉、兩瓶牛奶、幾顆番茄，還有一些調味料，雖然算不上豐盛，但做個簡單的家常菜綽綽有餘。
“那肯定啊。”周閔從冰箱裡把牛肉和番茄拿出來擱在島台上，又回頭看了林淮序一眼，嘴角掛著笑，“傍金主嘛，會做飯那是必備技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但林淮序沒有馬上接話。
林淮序站在島台對麵，手機慢慢放下了，眉頭微微蹙起來，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興奮變成了認真思索的模樣。
“那我……是不是也要學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了半度，帶著點不確定的苦惱，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的邊緣。
他看了看島台上那盒牛肉，又看了看自己那雙從來沒進過幾次廚房的手，嘴唇抿了抿，整張臉皺起來，像一個被塞了不喜歡的作業的小學生。
“做飯好麻煩的，”他嘟囔著，“洗菜切菜還要洗鍋洗碗，油濺到身上還要換衣服……”
周閔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手裡的番茄在島台上磕了兩下，發出清脆的悶響：“其實也不是非會不可。”
他說著，拿了一把刀把番茄切成厚片，刀刃落下的聲音利落而均勻：“會做飯這個技能吧，得看你想怎麼用，有些人會做飯是為了照顧別人，有些人會做飯是為了讓人家覺得你賢惠——但你呢，你覺得賀嶼是那種你給他做頓飯他就更喜歡你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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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序歪著腦袋想了兩秒，搖搖頭：“好像不是。”
“那不就得了。”周閔把切好的番茄推進盤子裡，轉身從刀架上抽了一把更大的刀來切牛肉，“每個人都有自己被人喜歡的法子，你不用非得照著別人的路子走。”
林淮序站在島台對麵看著周閔的動作，刀起刀落之間，牛肉被切成厚薄均勻的片狀，力度精準而流暢。
他趴在台麵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忽然坐直了：“那前輩我幫你打下手吧！雖然我不會做，但我可以幫你洗菜！”
周閔沒回頭，但嘴角彎了一下：“行，那你把青菜洗了，就水槽裡那幾棵。”
林淮序得了指令，擼起袖子就衝到了水槽邊。
但他擰開水龍頭的時候力度沒控製好，水花濺出來噴了一袖子，他“哎呀”一聲往後跳了半步，甩了甩手上的水，又重新湊過去，這回小心多了，認認真真地一棵一棵把青菜葉子掰開來衝。
周閔看了他那副認真的背影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衝客廳那邊喊了一聲：“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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