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貓的勾人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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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端上桌的時候，林淮序已經規規矩矩地在餐桌旁坐好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像在幼兒園等老師發點心的小朋友。
周閔把最後一道湯端過來擱在桌子中央的時候，他吸了吸鼻子，發出一聲誇張的感歎：“好香啊前輩——”
“香就多吃點。”周閔在他對麵坐下，解了那條卡通貓圍裙疊好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順手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陳越已經在位置上坐下了，麵前擺著一碗米飯，筷子擱在碗沿上，看著對麵那兩個人，笑了一聲：“行了行了，開飯吧，我都餓過勁兒了。”
林淮序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瞬間瞪圓了，嘴裡含著食物含含糊糊地說：“唔唔唔！好吃！前輩你這個好好吃！”
周閔看了他一眼，被他的反應逗樂了：“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林淮序三兩下把那口咽下去，又夾了一筷子牛肉，嚼完之後放下筷子，雙手捧著湯碗抿了一小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前輩你也太厲害了吧……我要是能有你一半手藝就好了。”
“你現在開始學也不晚。”周閔夾了一筷青菜，吃相斯文從容。
林淮序搖了搖頭，表情無比誠懇：“算了，我掂量了一下自己，我可能這輩子最大的廚藝成就就是泡麵加水煮蛋。”
陳越在對麵嗤了一聲：“你泡麵加蛋那個蛋都能煮散黃了，也算成就？”
“你那是不懂！”林淮序急了，“散黃的蛋才入味！蛋黃融進湯裡那個口感——”
“行了行了別吵了，”周閔用筷子點了點兩人的碗，“吃飯吃飯。”
林淮序乖乖低頭扒了兩口飯，但安靜了不到半分鐘，又抬起頭來。
他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麵上，眼睛裡亮著那種“我要開始講故事了”的光，清了清嗓子：“欸對了，前輩，我跟你說我是怎麼從賀嶼那兒撈到這套房子的。”
林淮序清了清嗓子，說：“某天一個沒有課的下午，陳越興奮的跑到寢室……”
陳越頭也沒抬，有些無語的開口：“你怎麼不從從盤古開天辟地說。”
“陳越你閉嘴！”林淮序伸手越過桌麵拍了一下陳越的手背，“你懂什麼！講故事要講前因後果的！”
周閔笑了一聲，端著碗往後靠在椅背裡，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行，你說，我聽著。”
林淮序滿意地轉回來，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兩隻手在桌麵上比劃著，像在指揮一支看不見的樂隊。
從知道賀嶼是gay開始，到自己是怎麼一步步精心設計讓賀嶼入套的，說了半天，才說到重點。
“他就說，要帶我去醫院做皮試，到了醫院醫生說要查過敏原，拿個小針頭在你胳膊上紮一排那種，我可會演了，賀嶼看著我那是滿眼都是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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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模仿著賀嶼的語調壓低了聲音，語氣學得一本正經，但眉眼彎彎的，嘴角藏不住笑。
林淮序故意往大了說，想讓前輩覺得自己也是撈金的好手。
周閔看著他那個樣子，嘴角也彎了彎，沒有打斷。
“我就想著，我現在都這麼可憐了，要點東西不過分吧。”
“然後——”林淮序的音量提了半度，表情也從回憶變成了講述的主場，“我就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前輩你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他伸手指了指周閔：“你說膽子要大！想要什麼就開口！你不開口別人怎麼知道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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