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小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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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開車把他送回小區，在門口沒進去，說晚上約了人吃飯，把林淮序和那堆購物袋在樓下放下就調頭走了。
林淮序一個人站在樓門口，低頭看了看腳邊那堆袋子，又抬頭看了看自己家那扇窗，深吸一口氣，彎腰把所有的袋子都掛到手上，吭哧吭哧地進了電梯。
回到家他把袋子一股腦扔在客廳地毯上，先倒在沙發上癱了五分鐘，然後才坐起來，一袋一袋地拆。
外套掛起來，襯衫疊好放進衣櫃，圍巾搭在玄關的衣帽架上，短靴擺在鞋櫃旁邊。
他把所有東西都歸置好之後，退後兩步站在臥室門口看了一圈，衣櫃門敞著，新買的幾件衣服掛在中間的位置，燈光照在那片淺駝色和煙灰色的布料上，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下午在櫥窗前拍的那張黑色風衣照片發給了賀嶼，又補了一句：【我今天買了好多！等會兒給哥哥看！】
發完之後他轉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換了新買的那件淺色襯衫，對著鏡子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又理了理領口和袖口，把濕漉漉的頭發吹得半乾，用手指撥了撥讓劉海服帖地垂在額前。
他拿著手機回到客廳，把手機架在茶幾上，找了個合適的角度，能把他整個人框進去、背後是客廳那麵落地窗的位置。
他退後幾步看了看畫麵，又上前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讓燈光剛好從側麵照過來。
然後他撥了視頻通話。
響了沒幾聲，接通了。
賀嶼的臉出現在屏幕裡，背景是他書房那麵深色的牆壁，看起來今晚沒有在辦公，穿著件深灰色的居家衫，頭發比白天視頻的時候鬆散一些，沒戴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逛完了？”賀嶼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尾音。
林淮序站在手機對麵的幾步遠的位置，對著攝像頭揮了揮手：“哥哥你等一下！我讓你看看我今天買的東西！”
他說完就跑開了兩步，然後站定在客廳中央，轉了個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新襯衫：“先看這個！今天買的第一件襯衫！你看這個領子的版型，是不是特別好看？”
他轉回來麵對鏡頭，扯了扯兩側的衣擺讓襯衫更平整，又側過身給賀嶼看肩線的裁剪，表情認真得像在做一場服裝展示。
賀嶼靠在椅背裡，隔著屏幕看著他忙活，嘴角浮著一絲極淡的笑意，目光慢悠悠地跟著林淮序的動作移動。
林淮序展示完襯衫，又跑回臥室換了一身，新買的那件淺駝色大衣搭著裡麵一件白色的薄毛衣，他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微微歪了歪頭：“這件大衣！我今天一眼就看中了！陳越也說好看！”
他在鏡頭前麵走了兩步，踩在地毯上邁了幾步，又轉了一個圈，大衣下擺在轉動的時候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又落回來。
“轉慢點。”賀嶼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林淮序愣了一下，又轉了一圈，這次放慢了速度。大衣的布料隨著動作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駝色襯得他整個人膚色潤白，領子立起來一小截，把他下巴的線條托得乾淨利落。
他停下來，看著手機屏幕：“怎麼樣哥哥，好看嗎？”
賀嶼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半秒，然後說：“好看。”
林淮序聽到這個評價，又高興得轉了一圈。
他轉身又跑進臥室，隔了一會兒穿著那條煙灰色的羊絨圍巾出來了，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半，兩端垂在前麵，厚厚軟軟的布料裹著他脖子下半截，顯得他臉更小了一圈。
他站在鏡頭前麵歪著腦袋，眨著眼睛：“圍巾！我今天摸到的時候就覺得好軟啊，一戴上就不想摘了。”
他邊說邊低頭摸了摸圍巾的邊緣，然後又抬起頭看向手機：“哥哥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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