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一圈我看看。”他說。
林淮序又站回客廳中央，理了理大衣的衣擺，清了清嗓子，然後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這回他轉得比剛才更慢些，大衣下擺隨著動作輕柔地掃過腿側，腰線在轉動中收緊又鬆開，淺駝色的布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絨光。
轉完一圈，他停下腳步，微微偏著頭看向茶幾上架著的手機：“怎麼樣？是不是搭在一起更好看？”
賀嶼的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端起手邊一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才開口：“好看是好看，但你領口那顆扣子沒扣好。”
林淮序愣了一下，低頭去看自己的領口。
襯衫最上麵那顆扣子確實鬆著，剛才換大衣的時候沒注意到，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
他“哎呀”了一聲，伸手把那顆扣子扣上了，又撫了撫領口讓它平整，然後抬眼看向鏡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忘了。”
賀嶼“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但嘴角那點笑意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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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序又來回走了兩步，彎腰把地上的購物袋收拾了收拾，然後盤腿坐到茶幾旁邊的地毯上，雙手捧著手機舉到麵前，把鏡頭重新對回自己那張臉：“哥哥，今天下午我逛了好幾個小時呢，光試衣服就試了好多件，還有一件特別好看的黑風衣，我給你發過照片的那個，但是店裡沒我的碼了，要調貨，過幾天才能拿到。”
“嗯，看見了。”賀嶼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隨意但耐心，“那件是哪個牌子的？”
林淮序報了個牌子名，賀嶼聽了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隻說了句：“那家店的東西還行，版型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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