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做我命中注定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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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序趴在一顆鴿血紅寶石的展櫃前，鼻尖幾乎要貼上玻璃，連呼出的氣都在透明麵板上凝出一小片白霧。
他回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剛偷著糖的小孩：“哥哥，這個顏色好漂亮！”
賀嶼從沙發上起身，慢悠悠走過去，站在他身後，下巴幾乎擱到他肩窩裡，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嗯，我也覺得，緬甸出的，顏色正，淨度也夠高。”
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全部灑在林淮序的耳廓和脖頸處。
賀嶼伸手越過林淮序的肩，用指紋解了鎖，打開櫃門，“拿出來看看。”
林淮序卻縮回手，搖了搖頭：“別別別，我就這樣看，萬一我手滑摔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賀嶼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衣料貼到林淮序背上：“不用你賠，摔了就摔了，本來就是給你玩的。”
林淮序靠著賀嶼的肩膀，仰著頭看他。
眼裡半是期待半是試探。
賀嶼挑了挑眉：“摸摸看。”
掌心那麼大一顆，在燈下紅得像凝固的岩漿。
林淮序猶豫了好幾秒，才伸出食指，輕輕碰了一下。
涼的，光滑如綢緞，觸感卻沉甸甸地壓進指尖。
他縮回手，又忍不住湊上去用整個手掌托了托，那副小心翼翼如捧琉璃的模樣，比寶石本身還讓人挪不開眼。
“喜歡這個？”賀嶼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林淮序捧著寶石，臉湊到被手捧著色鑽石上，眼睛都盯成了鬥雞眼。
然後重重點頭。
“要是看上了別的，也一塊兒拿出來，做成別的也行。”賀嶼說得平平淡淡，“袖扣喜不喜歡？剛好配你前兩天新買的那件衣服。”
“嗯——”林淮序拖長音，搖搖頭，忽然正色道，“袖扣都是你們這種精英人士、霸氣總裁才用的，我一個窮學生用什麼袖扣，別人看見該說我裝了。”
賀嶼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歪理逗得從胸腔裡滾出一串輕笑：“誰告訴你袖扣隻能精英人士、霸氣總裁才能用？”
“電視裡都這麼演的。”林淮序理直氣壯，“霸總和他命中注定的女主，就因為一顆袖扣結緣，然後開啟甜蜜的愛情故事。”
賀嶼的笑意一下沒繃住，從輕笑變成朗聲大笑，肩膀都在抖。
他伸手勾了勾林淮序的鼻尖，忽然俯身湊近，鼻尖貼上鼻尖，呼吸交纏：“那你想不想，當我命中注定的‘女主’？”
林淮序“哎呀”一聲，紅著耳根把他推開。
賀嶼又笑得胸腔震顫幾下，緩了口氣，嗓音壓得又低又柔：“看來淮序不喜歡當‘女主’啊，那我來當你的‘女主’，好不好？”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羽毛搔過，帶著三分玩笑、七分誘哄。
林淮序心裡警鈴大作，麵上卻隻嘟囔：“哥哥你不要逗我了。”
暗地裡瘋狂腹誹：這死老gay最近咋了，被下降頭了？
賀嶼終於斂了笑，抬手揉了一把他的發頂：“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哥哥開玩笑呢，快點選吧。”
林淮序到底沒有再去看別的款式。
他向賀嶼要了幾張白紙和一支筆，便徑自沉進自己的世界裡去了。
那兩顆鑽石被他擺在桌麵上，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像兩顆明亮的星星。
他左右端詳，偏過頭，又轉回來，然後才落筆。
筆尖在紙麵上遊走，蜿蜒出柔韌的弧線，草圖畫了又改，改了又塗，橡皮屑落了一小堆，等他終於抬起頭的時候，窗外的夜色已經濃稠得像一硯化不開的墨。
到頭來，他隻擬出了一張戒指的草稿。
那是簡約卻不失章法的對戒設計——戒圈內壁刻著兩道交疊的星軌，彼此纏繞，像兩條不曾交彙卻始終同行的航線；外壁乾乾淨淨，素麵朝天，隻在側麵留了一道極細的弧線凹槽，恰好將鑽石托舉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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