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袖子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賀嶼放慢了半步。
兩個人並肩穿過商場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林淮序低頭看著兩個人幾乎同步的步子，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嘿嘿，居然真的要的了。”
他低著頭偷偷笑了一下，賀嶼餘光落在他毛絨絨的後腦勺上，看著那這麼壓都壓不住的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
走出商場的時候，賀嶼手裡多拎了一個袋子，林淮序逛到一半非說要給賀嶼買條領帶，抓著人拖進一家店，在滿牆的領帶裡扒拉了十分鐘。
最後挑了一條煙灰色的暗紋款，舉著在賀嶼胸前比了比，仰著臉笑得眼睛彎彎的：“哥哥你戴這個肯定好看。”
賀嶼當時沒說什麼，任由林淮序把領帶塞到櫃台上結了賬，然後兩個人一起拎著袋子走出商場大門。
林淮序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手搭在車門把手上又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賀嶼一眼。
“哥哥你今天下午……是不是還得回公司？”
“嗯，有個會。”
“那你快去吧，”林淮序推開車門，彎腰把兩個袋子一起摟進懷裡，站在車門邊上衝賀嶼晃了晃那隻拎著寶鉑袋子的手，“今天謝謝哥哥，陳越肯定高興壞了。”
賀嶼從車裡看著他那副眉飛色舞的樣子：“進去吧，外麵冷。”
林淮序“嗯”了一聲，關上車門，轉身朝單元門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賀嶼揮了揮手，然後小跑著進去了。
電梯裡林淮序抱著兩個袋子，低頭看了看煙灰色領帶的盒子，又掂了掂寶鉑的絲絨袋。
他給賀嶼買領帶的錢是從賀嶼之前給的五萬裡頭出的，算來算去還是賀嶼的錢，但他硬是把它拗成了“我送給你的”，當時賀嶼接過領帶盒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林淮序假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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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門進屋，把兩個袋子往沙發上一放，蹬掉鞋子光著腳踩上那張柔軟的地毯。
然後把寶鉑的袋子拎起來，走到茶幾前麵坐下來，小心翼翼地拆開絲絨袋，把表盒捧出來。
深藍色的絨布表盒，打開的時候有一股極淺的皮革香氣。
那塊腕表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麵，銀色表盤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深藍色表帶扣得整整齊齊。
林淮序把表拿出來，舉高了對著光看，又翻過來看背麵，又戴在自己手腕上比了比，然後摘下來找了個光線最好的角度，三百六十度繞了一圈連續拍了七八張照片，挑了三張最清晰的發給了陳越。
林淮序：【當當當當。】
林淮序：【怎麼樣，我厲害吧。】
消息發出去不到五秒，陳越的回複就彈了進來。
陳越：【哇塞！你真搞到了！！！】
陳越：【林淮序你牛大了啊！！！你真讓賀嶼給你買這個了？？？】
林淮序翹著嘴角打字：【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陳越：【我愛死你了林淮序！！！】
緊接著刷刷刷彈出來一排親親的表情包，粉紅色的嘴唇、擁抱的小人、比心的emoji堆了滿屏。
林淮序看著那些表情包，笑了一聲，慢悠悠地打字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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