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已經把手機拿遠了，畫麵裡那張臉正在退遠，但林淮序還是看見他偏過頭去呼出一口氣。
然後屏幕黑了，通話結束的提示跳出來，又暗下去。
林淮序盯著那個暗下去的屏幕愣了兩秒，然後把手機翻過來看了看，又翻回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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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擱在枕頭邊上，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小聲嘟囔了一句：“他到底怎麼了嘛……不是說喜歡這個稱呼嗎？怎麼又把視頻掛了，哼，臭男人，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針。”
“我除外。”
林淮序說完意識到自己也是個男人，默默得補充道。
另一邊，賀嶼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沒有動。
隻是肩膀又開始聳動起來，幅度比剛才大了些。
他聽見自己胸腔裡那顆心在撞，一下一下的。
他閉上眼睛，黑色得畫麵裡全是林淮序剛才趴在枕頭上紅著耳朵喊那聲“老公”的樣子，那些濕漉漉的睫毛和微微嘟起的嘴唇，問“哥哥你怎麼了”的時候眼睛裡帶著的那點著急。
最後，理智還是無法壓下欲念，他站起來，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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