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攥在手裡，指節微微顫抖著，卻沒有出聲。
西爾維婭從後麵追上來，臉上還帶著考完試後的緊張餘韻。
“薇爾莉特，你考得怎麼樣？”
薇爾莉特把右手塞進口袋，左手抓住書包帶。
“七十。”
“及格了啊！”西爾維婭先是高興，緊接著又發現她臉色不對，“你是不是不舒服？煉金液味道太衝了？”
“嗯。”薇爾莉特低頭看著地麵，“有點反胃，我先去休息一會。”
她說完就往前走，腳步越來越快。
西爾維婭還想跟上來，旁邊卻有人叫她去對答案，她遲疑了一下，沒能立刻追上。
薇爾莉特一路穿過走廊。
手腕越來越疼。
這次比之前更難忍，像契約也被她今天的“主動低分”惹惱了，火一點點從皮膚底下往外拱。她能感覺到袖口下那圈印記正在發亮，不能讓別人看見。
實驗樓出口處，莫妮卡正靠在牆邊等她，一眼就落到她藏在口袋裡的右手上。
“你故意考低了。”
薇爾莉特停了一下。
她現在很疼，疼得連平時那種插科打諢的心思都沒剩多少。
“請讓我過去。”
莫妮卡眉頭皺了一下。
“你連穩定鹽加多少都能算錯？你當我是普通班老師？”
薇爾莉特抬頭看她。
平時她被莫妮卡訓，頂多在心裡喊兩句後媽饒命，嘴上老老實實認慫。可這一次，她實在沒力氣配合。
她必須在火焰痕跡爬上脖子前離開別人的視線。
“莫妮卡，讓我過去。”
莫妮卡的表情冷了些。
“你到底在想什麼，薇爾莉特？你在實驗室的任何一次表現都比這次考試好得多，你到底是在糊弄誰？”
薇爾莉特喉嚨裡像堵著什麼東西，手腕的疼痛一陣陣往上頂，頂得她腦袋都發脹。
“那我應該怎麼辦？”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句話，不斷加強的疼痛讓她的眼前一片猩紅。
薇爾莉特往前走了一步，右手死死塞在口袋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疼痛讓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吼道，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考高了不行，考低了也不行……”
“我到底招惹誰了！我隻是想活下去啊！”
莫妮卡眉頭一皺，想說什麼，薇爾莉特卻已經擦身而過。
她繞過莫妮卡，快步衝進走廊另一側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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