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請在下一次評估中展現更高宣傳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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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爾莉特抬頭。
“執法官先生。”
“我聽說你陣法課進步很大。”
“都是老師教得好。”
安德森笑了笑：“老師教得好，也要學生願意學。最近煉金術準備得辛苦嗎？”
“還好。”薇爾莉特把滴管放回架子上，“我基礎差，隻能先補禱文和教材。”
安德森看向她的燒杯，赤銅正在一點點析出。
記錄本上字跡工整，禱文有很多塗改痕跡，看起來並不熟練。
“補基礎是好事。煉金術最怕學生隻記結果，不記過程。過程亂了，結果再漂亮，也容易出問題。”
“做的不錯，不要急功近利。神明會獎勵每一個勤奮認真的孩子。”
他說完，沒有繼續問，往下一張實驗台走去。
薇爾莉特低頭看著燒杯，感覺自己剛才那口氣像被憋在胸口，遲遲沒落下來。
他沒發現問題......還好，還好......
她看著鐵棒表麵的沉積層。
現在的狀態很好。
如果繼續這麼做，八十分出頭沒問題。
甚至隻要她稍微修一下反應速度，八十五也很穩。
但是煉金術不像是陣法課——在傳統的煉金術領域，隻有長時間的積累，才能獲得煉金之神的垂青，才能擁有更強大的煉金術。
這可不是通過普普通通的突擊補習就能迅速提高的科目。
薇爾莉特的手停在穩定鹽小瓶上。
袖口下的契約印記似乎也提前察覺到什麼，皮膚底下冒出一點細微刺痛。
別加，加了會降分。
降太多，契約不會認。
可不加的話，可能會被安德森注意到。
薇爾莉特閉了閉眼，把那點猶豫壓下去。
先活過今天吧，這次考試隻要及格，就不會到斬殺線......六七十分也不是不行。
她擰開瓶蓋，取了一小撮穩定鹽。
多一點。
剛好讓反應慢下來，讓沉積層出現瑕疵，讓她從“進步很快”變成“基礎有所提升但細節不穩”。
穩定鹽落入藍礬液，反應速度降了下來。
原本漂亮的赤銅沉積邊緣出現一點暗色雜質，像一張本來能拿滿分的卷子，被她自己用紅筆劃掉了一道關鍵步驟。
薇爾莉特在記錄板上寫下：
【穩定鹽過多，煉金之神契約減弱】
寫完這行字，她的臉都快繃不住了。
會做題還要故意寫錯，這事真的很折壽。
後麵的時間變得格外難熬。
她每隔一會兒就想伸手救一下那層沉積，但每次手指剛動，又硬生生停住。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原本可以更漂亮的析出結果一點點變成“還行，但明顯不優秀”的樣子。
考試結束鈴響時，薇爾莉特才長出一口氣——這種明明會但不能寫對的感覺比什麼都不會還要難熬。
監考老師開始逐一檢測。
前麵學生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熱鬨。
有人選錯導棒，燒杯裡半天沒動靜，最後急得對著藍礬液念了兩遍加強禱文。
有人穩定鹽加早了，析出速度慢得像在等公交。
還有個學生用鋅棒反應太快，赤銅析出倒是多，雜質也多，監考老師看完沉默了幾秒，評價道：“熱情可嘉，控製不足。”
輪到薇爾莉特時，監考老師拿起她的導棒，又用檢測水晶掃了一遍沉積層。
他看了一會兒記錄板。
“判斷正確，禱文流程完整，材料選擇合格，反應過程基本穩定。”
薇爾莉特站在一旁，低頭聽著。
“但穩定鹽添加過量，析出效率偏低，雜色沉積超過優秀線。記錄倒是比以前完整了很多。”
記錄板上出現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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