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堅持想法，不要禁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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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乾飯時間一到，教室裡一溜煙功夫就沒了人影，除了被沈默橪扣下來的許遂在苦逼地默寫單詞，沈老師捧著課本，一個一個地讀。
不過，煩歸煩，許遂邊寫邊開小差想，沈默橪讀英文的聲音是挺讓人上癮的，他大概適合做聲優。
“許哥，許哥！”幾個男生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在教室外邊喊人。許遂被吵鬨聲攪得眉頭一皺，扭頭望過去，“叫魂呢，吵死了。”
“許哥！出事了！”一個剃著板寸的男生，臉上帶著急色，“老周腳崴了，去醫院拍了片，校醫說至少歇兩周，下周對七中的比賽怎麼辦？”
老周是籃球隊的主力之一，他這一歇，籃球隊垮一半。
許遂坐直身體，把筆往桌上一扔：“替補呢？讓他們上。”
“方子軒下周要參加省裡演講比賽，他為那個準備很久了。”板寸男生撓了撓頭，“剩下那幾個替補，呃，是純送分選手。"
所有人沉默了幾秒，許遂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旁邊正低頭弄手機的沈默橪。男生，身高一米八朝上，手長腿長，身材比例極好，手臂有點肌肉，這不就是個苗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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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遂心裡一動，“沈默橪。”
“嗯？”沈默橪抬頭。
“你會打籃球嗎？”
“不太會。”沈默橪否認，“就上過幾節體育課。”
“試試。”許遂站起來，一把拽住沈默橪的手臂，“走，去球場。”
“單詞還沒默完！”沈默橪被他拽得差點撞在桌角上。
“回頭補上，是哥們就幫忙。”許遂直接把他往外拖，然後揚聲朝那幾個籃球隊的喊，“都別愣著，籃球場集合！”
沈默橪其實會打，還是當初許遂教的。當年剛上大學，許遂有空就拉著他去球場，說要逼著他鍛煉身體，一天到晚要麼看書要麼做實驗，一點運動量都沒有，三天兩頭的生病，身子骨差得像老年人。
但在這個時間點，沈默橪應該是個埋頭狂刷題，抬頭求生活，四處兼職的貧困尖子生，哪來的閒情逸致去練籃球技術。
沈默橪被半拖半拽地弄到了籃球場上。秋天傍晚的風微涼，許遂從器材筐裡挑了一個球，隨手拍了兩下，然後拋給沈默橪。
“先運幾下我看看。”
沈默橪接住球，猶豫了一下，這把真得裝豬吃虎了，他硬生生壓住那熟練拍球的本能，裝出幾分生澀的模樣，拍了兩下球，球差點脫手滾出去。
“還行。”許遂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點評道，“手感不算僵，你這樣，手腕別繃太緊，放鬆點。”
他走到沈默橪身後，伸手覆上他握球的手腕，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沈默橪的後背能感受到許遂胸膛傳來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衛衣，呼吸帶出的熱氣打在耳邊。沈默橪的耳根不自覺地熱了一下，幸好暮色漸濃。
練了大約十分鐘運球，許遂又讓他試投籃。沈默橪這把稍微漏了點真水平，一個漂亮的三分！
圍觀的隊友裡有人吹了聲口哨：“喲，默哥可以啊！”
沈默橪垂下手，輕輕笑了一下。許遂拍了拍沈默橪的肩：“你來替缺的位置。”
隊友們不太放心，但也沒招了，實在找不著厲害的人，紛紛表示讚同，“默哥腦子好，他在場上跑位應該能跑明白。"
“怎麼樣學神，敢不敢上？”許遂側過頭看向沈默橪，眼底有促狹的笑意，“怕不怕上場丟人？”
沈默橪微微了下晃神，他對上那雙漂亮明亮勾人的桃花眼。他想起以前許遂第一次教他打球的時候也是這個語氣：“怎麼樣默默，怕不怕被我虐？”
那時候他裝酷回了句“誰虐誰還不一定”，結果被許遂連續過了好幾個回合，最後摔在地上笑得喘不上氣。
“怕什麼。”他開口，“不是有你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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