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的'這套說辭，根本扛不住。”
陳添攥著玉佩，點了點頭。
“多謝周叔，我知道了。”
他出了工作室，走進巷子裡，車窗外的暖陽，卻讓他四肢冰涼。
坐進車裡，他把玉佩重新塞進絨布袋，揣進上衣內兜，貼著胸口。
那個恒定的溫熱透過襯衫布料傳過來，像是有什麼活著的東西在袋子裡跳動。
掏出手機，給沉雨發了條語音。
“是真的，周叔說工藝失傳八百年了，現代做不出來，他還說這東西不該存在。”
發完之後他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超市的事你來定吧，沉沉想帶什麼就買什麼，能讓一千三百年前的公主開口吃飯的東西，咱家那點零食錢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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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動車子，駛出巷子。
後視鏡裡，周德茂站在工作室門口，端著搪瓷茶缸，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街角，眉頭擰得死緊。
老頭嘀咕了一句，轉身回屋，從架子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圖錄翻了起來。
書脊上印著《昭陵陪葬墓出土器物圖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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