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眉頭皺了一下。
叮。叮。叮。
五枚銅錢下去了，金龍紋絲不動。
“李叔叔，這個爪子要抓這裡。”陳艾沉指了指金龍的腰部。
李世民調整了位置，對準金龍的腰部。
鐵爪下降，抓住，提起。
金龍晃了兩下，滑了出去。
掉了。
李世民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叮。叮。叮。叮。叮。叮。叮。
二十枚銅錢。
三十枚。
五十枚。
金龍像是被釘在了玻璃箱底部，怎麼抓都抓不上來。
李世民的臉色越來越沉，手指在搖杆上攥得發白。
陳艾沉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李叔叔，要不換一隻？旁邊那隻小黃鴨挺好抓的。”
“朕不要鴨子。朕要龍。”
叮。叮。叮。
一個時辰後。
李世民摸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
銅錢，沒了。
銀兩，沒了。
連腰帶上掛的那塊隨身玉佩都被他拆下來問陳艾沉能不能當銅錢用了。
“不能。”陳艾沉搖頭。
李世民站在空蕩蕩的抓娃娃機前，手裡攥著最後一枚銅錢，盯著玻璃箱裡那隻金龍。
金龍歪在角落裡，兩隻紅眼珠子像是在嘲笑他。
“陛下。”百騎司侍衛湊過來，低聲說，“要不臣回府取錢？”
“不用。”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枚銅錢塞了進去。
叮。
鐵爪移動。下降。
這一次，他對準了金龍的正中間，搖杆的力度控製得精準無比。
鐵爪抓住金龍的腰部，三根金屬指穩穩地卡住。
提起。
金龍沒有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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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一半，抓力開始減弱。
金龍往下滑了一點點。
李世民的呼吸停了。
金龍的一隻爪子勾住了鐵爪的縫隙。
沒掉。
繼續上升。移動到出口上方。
鬆手。
咚。
金龍掉進出口。
李世民彎腰，從出口裡掏出那隻金色的龍形玩偶，捧在手裡看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像個孩子。
百騎司侍衛在旁邊擦了擦汗。
陳艾沉湊過來：“李叔叔，你今天總共花了多少錢？”
李世民把金龍揣進懷裡，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錢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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