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現代火鍋燙翻太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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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探測那扇門。”
陳添把那塊刻著六麵體圖騰的金屬片鎖進隨身鐵盒。
趙剛站在旁邊，沒多問。
“後院那三個人怎麼處理？”
“交給百騎司。告訴李君羨，問他：誰派來的，那個圖騰什麼意思，還有幾個人在外麵。”
陳添頓了一下，“探針拔了嗎？”
“拔了，連同周圍半尺的泥土一起挖走，換了新土夯實。”
“這件事先別跟沉沉說。”
趙剛點頭，轉身下樓。
陳添站在窗前又看了一會兒那扇木門的方向，拇指摁了摁眉心。
該乾的事不能停。
三天後，長安城入了深秋。
北風從渭水平原灌進來，整座城冷得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氣。太極宮偏殿的門窗關得嚴嚴實實，但擋不住從殿內飄出來的那股濃烈到霸道的牛油香氣。
三口九宮格銅鍋架在炭火上，翻滾的牛油底料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紅油表麵漂浮著花椒，乾辣椒，八角，蒸騰的白霧裹著麻辣鮮香衝到殿頂，把整根房梁都熏得油亮。
陳添親自操刀擺的局。
海底撈的底料，蘸料，食材，三大箱子從木門那頭搬進來，光毛肚就切了二十盤，肥牛卷了十五盤，蝦滑，蟹棒，撒尿牛丸，鴨血，黃喉，鵝腸，堆滿了三張長案。
陳艾沉係著一條圍裙站在主桌邊上，圍裙太長拖在地上，她拎著筷子，筷子頭夾著一片抖動的毛肚。
“李叔叔，看好了啊。”
她把毛肚往翻滾的紅油鍋裡一涮，嘴裡念念有詞。
“七上八下，七上八下，數到十五秒就撈出來。”
毛肚在紅油裡翻了個身，表麵迅速卷曲，變成漂亮的褐紅色。
陳艾沉夾起來，往芝麻油蒜泥碟裡一蘸，遞到李世民麵前。
“嘗！”
李世民接過來塞進嘴裡。
牙齒咬下去的瞬間，毛肚脆嫩得像是會在舌尖上彈跳，牛油的麻辣裹著芝麻油的醇香，直衝天靈蓋。
李世民的眼睛猛地睜大。
舌尖上的麻辣感一層一層地湧上來。
“再來一片。”
“我就說嘛！”陳艾沉得意地又涮了一片。
主桌上，長孫皇後端著一碗芝麻醬蘸料，優雅地涮著一片極品肥牛。
肥牛在清湯鍋裡過了幾秒，粉白相間的紋路變成均勻的淺褐色，她夾起來在醬碟裡蘸了一圈，送入口中。
“確實鮮美。”長孫皇後微微點頭，又夾了一片。
兕子用筷子戳著鍋裡滾來滾去的蟹棒，還沒來得及夾起來，旁邊的李治已經塞了三根在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兕子拿筷子敲他的手背，李治含含糊糊地喊了聲疼，嘴上沒停。
第二桌熱鬨得多。
房玄齡，杜如晦，魏征，長孫無忌四人圍坐一圈。
杜如晦第一個下筷子，夾了一大片肥牛涮進紅油鍋。
十秒撈出來，蘸料都沒沾直接塞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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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油順著嘴角往下淌，杜如晦的臉在三秒之內漲成了豬肝色。
“嘶……”
額頭上汗珠子唰地冒出來，眼眶都紅了。
但筷子沒停。
他一邊吸氣一邊又夾了一片，這回蘸了芝麻油，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整個人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得道升仙了。
“好吃。”
房玄齡在旁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涮了一顆撒尿牛丸。
圓滾滾的牛丸在鍋裡翻了兩圈，表麵微微膨脹。
房玄齡夾起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嗤……
滾燙的肉汁從牛丸內部噴出來，濺了他半張臉。房玄齡把牛丸往碟子裡一扔，拿袖子擦臉，嘴裡嘶嘶有聲，但眉頭卻慢慢舒展開來。
魏征麵前隻放了一碗白飯和一碟清水蘸料。
“火鍋鋪張，非儉德之道。”
他的筷子碰都沒碰鍋。
長孫皇後走過來，親手盛了一碗鴨血，放在魏征麵前。
“魏公，這道鴨血豆腐，清淡溫補，不油不辣，老人家吃最養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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