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蕩平不臣之誌。臣以為此乃天降神諭，大唐當如齊天大聖，掃清四海妖孽，蕩滌寰宇！”
李世民挑了下眉。“魏公，這是沉沉那邊編出來的故事。”
“故事也是天意。”魏征一臉正色，須髯一根不歪。
角落裡，崔家殘餘的幾個低品級官員縮成一團。
“陛下能召喚天上的神佛大戰？”其中一個嗓子發抖。
旁邊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
趙剛站在高台側麵，手裡攥著遙控器。
播放列表是陳添昨晚排好的，兩段影像，順序固定。第一段《大鬨天宮》，第二段——
他看了一眼陳添發來的確認消息。
按下了播放鍵。
幕布再次亮起來。
這回不是動畫。
畫麵裡是一條寬到看不見頭的大街，兩側紅旗獵獵。
整齊的方陣從遠處走過來。一排一排的人，步伐踩在同一個點上，手臂擺到同一個角度，每一條線都拉得筆直，像用刀切出來的。
地麵在震。
鐵甲方陣跟在後麵。一輛接一輛的鋼鐵巨物碾過路麵，履帶軋出沉悶的低響，數不清有多少輛，鏡頭拉到最遠都看不見隊尾。
天上掠過一排飛行器，尾巴拖著筆直的白煙帶，轟鳴聲從幕布裡漫出來，像有什麼東西在撕開整片夜空。
太極宮廣場，鴉雀無聲。
程咬金的宣花斧滑下去，斧柄磕在地磚上，咚的一聲。他沒彎腰去撿。
李靖雙手攥在膝蓋上，十根手指收得死緊，關節泛白。
魏征的嘴張著，下巴上的胡須一動不動。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一排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畫麵停在最後一個全景。鋪天蓋地的方陣列滿長街，旗幟連成海，鐵甲排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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