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中性筆橫掃科舉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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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渭水河底翻出來一塊青銅片。上麵刻著六麵體圖騰。”
陳添盯著手機屏幕上傳來的照片，青銅片背麵那些扭曲的符號讓他後背發涼。他深吸一口氣：“年代久遠……趙剛，把那塊青銅片拍照發過來。然後找孫思邈，讓他看看背麵的符號。”
掛斷通話，陳添揉了揉太陽穴。沉雨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書房：“老陳，別想太多。沉沉那邊不是挺好的嗎？”
“嗯。”陳添勉強扯出個笑容，“對了，明天陪我去趟文具批發市場，李泰那小子嫌毛筆寫字慢，沉沉說要給他弄現代筆。”
次日清晨，翠湖花園小區地下車庫。
陳添和沉雨開著麵包車，直奔城南的文具批發城。返程後，車廂裡堆滿了各類文具貨品，品類齊全，囊括黑色中性筆、自動鉛筆、修正帶、多功能文具盒以及各類辦公學習用具。
“這麼多筆，大唐的孩子用得完？”沉雨看著後視鏡裡堆滿車廂的貨物。
“用得完。”陳添打了個方向盤，“科舉將至，寒門學子向來隻用老舊毛筆，這批文具，能改變不少人的命運。”
太極宮，立政殿偏廳。
陳艾沉把一個透明塑料箱推到李泰麵前：“四哥你看！這個叫中性筆，寫字特別快，不用蘸墨！”
李泰狐疑地拿起一支筆杆清爽的中性筆，在宣紙上畫了一橫。
筆尖滑過紙麵，墨跡瞬間成型，均勻流暢，沒有半點飛白與暈染。
“這……”李泰的眼睛瞪圓了，“比毛筆還順？”
“那當然！”陳艾沉驕傲地叉腰，“你寫一篇《出師表》試試！”
李泰提筆疾書，筆尖摩挲紙麵的聲響持續不斷，字跡快速鋪滿宣紙。往日用毛筆書寫全篇耗時許久，此番用中性筆，轉瞬便通篇寫完。
李承乾從旁邊湊過來，拿起那支筆細細端詳：“這筆……若用於科舉，答題效率定然大幅提升。”
房玄齡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目光緊緊落在李泰手中的中性筆上，神色興致盎然：“老夫試試。”
當朝宰輔此刻放下身段，從陳艾沉手中接過筆，在紙上寫下“貞觀”二字。筆鋒轉折行雲流水，收筆墨色飽滿厚重，毫無滯澀之感。
房玄齡的指尖微微顫動：“公主，這筆……可否分發予本年度參與科考的貢士？”
“當然可以！”陳艾沉從箱子裡取出大把中性筆，“房伯伯儘數拿去便可！”
科考開啟前夕，國子監外彙聚了各地前來應試的貢士。眾人皆備妥應試物件，世家子弟的文房器具精致華貴，配飾考究；寒門學子的隨身筆墨簡陋陳舊，器具磨損老舊。
“諸位寒門士子，上前領取神佑公主的賜福！”
國子監門口，太監高聲傳召。長桌上整齊擺放著嶄新的中性筆，每一支筆杆都係著喜慶的紅綢。
“神佑公主體恤寒門求學不易，特此贈予新式書寫器具，專供貧寒士子應試使用！”
寒門學子們兩兩相望，心生遲疑。隊列前方一名身形瘦弱的青年上前，小心翼翼接過一支黑色中性筆。
“這……當真是贈予我們的？”
“自然屬實！神佑公主金口玉言，還不即刻謝恩！”
一眾寒門學子齊齊跪地行禮，感念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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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佇立的世家子弟麵露輕蔑，低聲嗤笑。
“不過是新奇小物件，豈能稱得上器物神器？”
“科舉取士看的是文章風骨與胸襟學識，書寫工具再便捷，也無甚大用。”
科考正式開考，考場之內一片肅靜。
毛筆落筆的厚重聲響與中性筆書寫的輕快聲響交織在一起，書寫節奏截然不同。世家子弟書寫時，需反複蘸墨研墨，書寫時常中斷；寒門學子手持中性筆，落筆連貫，書寫全程順暢無阻。
科考過半，兩類考生的答卷進度已然拉開差距。世家子弟的答卷尚且停留在開篇部分，寒門學子已然完成大半考題。
魏征巡考途中，駐足一名寒門學子身後，俯首觀望卷麵。其上字跡工整潔淨，排版規整，無墨漬塗改，卷麵整潔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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