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收割益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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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二安就醒了。他翻了個身，推了推旁邊的小錦："起了，趁涼快咱去打益母草。"
小錦揉著眼睛坐起來，白小鳳聽見動靜，也醒了，輕聲說："別吵著你哥，他還要上學。"
三個人摸黑起了床。陳大川舀了瓢水洗了把臉，把大國那份早飯留在鍋裡蓋好，就帶著二安和小錦出了門。大國還在床上睡著，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到了河邊坡上，天剛泛白。露水打得草葉濕漉漉的，一腳踩下去鞋麵就洇濕了。陳大川蹲下來看了看那片益母草，喲了一聲："還真不少。"
"我說了吧！"二安得意地一揚下巴，蹲下來就開始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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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分工——陳大川力氣大，負責割大片的；二安手快，專挑長得密的薅；小錦年紀小，蹲在一旁把割下來的益母草歸攏成堆，抖掉根上的泥土，捆成一把一把的。
中間混著不少雜草和豬草，小錦一邊撿一邊教二安認："你看這葉子的形狀，掌形的，邊上有鋸齒，莖是四方的，就是這個。旁邊那個葉子細長的不是。"
二安跟著學了幾次，倒也能認個七八成了。陳大川雖然不認識草藥，但他聽小錦指揮，她讓割哪片就割哪片，配合得倒也利索。
大約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日頭爬上樹梢的時候，地上的益母草已經堆了不小的一堆。陳大川拿草繩一把一把捆好，碼進帶來的兩個大背簍裡，壓得實實的，又在上麵蓋了一層豬草遮掩。
"夠了，先這些。"陳大川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泥，"拿回去曬了再說。"
二安蹲在那堆草跟前瞅了瞅，又看了看地上還剩的一些，有點不甘心："這不還剩不少嗎？"
"急什麼，過幾天再來。"陳大川說著，把兩個背簍提起來掂了掂，"這些就夠曬好幾天的了。"
三個人往回走。二安背著一個大背簍走在前麵，陳大川背著一個走在後麵，小錦空著手夾在中間，三個人一溜煙似的順著田埂往回走。
回到家，天已經大亮了。大國已經吃過早飯上學去了，院子裡沒什麼人。白小鳳在窗台外頭那塊空地上又鋪了兩塊舊布。三個人把益母草倒出來攤開，一片一片理好擺勻。日頭升起來正好照在這片空地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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