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哥！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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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子把三隻木盒並排擺在拍賣台上，朝二樓包廂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彭三爺，恭喜，三件藏品現已歸您所有，請移步台下，當麵驗貨。”
張啟山從包廂走出，順著樓梯緩步下樓，齊鐵嘴跟在他身後半步，張啟蘭走在末尾。
三人穿過湧動的人潮走向台前，大廳內無數道目光紛紛投射過來，有人拱手道賀，亦有人頷首示意。
張啟山一一拱手回禮，腳步卻並未稍作停留。
齊鐵嘴緊隨其身側，壓著嗓音低聲提醒著：“佛爺，尹小姐那邊......”
“先拿到藥再說。”張啟山簡短應答。
三個人走到台前，紅衣女子捧起三隻木盒，正欲遞向張啟山。
就在張啟山伸手將要接住木盒的刹那，大廳門口驟然爆發出一陣喧嘩。
一道人影闖入正廳，皮大衣敞敞蕩蕩，臉上還留著火車打鬥過後的淤青，一條胳膊故作無力地垂在身側，嗓門卻洪亮得響徹整座大廳。
“假的！他他娘的是個冒牌貨！”
正版彭三鞭站在大廳正中，伸手指向張啟山的背影，聲色俱厲：“老子才是彭三鞭！這個人冒充老子！偷了老子的請柬！你們全他娘的被他騙了！”
滿堂賓客瞬間鴉雀無聲。
張啟山伸在半空的手頓時頓住，緩緩收了回來，隻側過頭，飛快對齊鐵嘴低聲吩咐：“去通知二爺，撤。”
齊鐵嘴嘴角狠狠一抽，不多半句問詢，側身從人群縫隙之中擠了出去。腳步雖快，卻並未奔跑，看上去仿佛隻是去處理一樁尋常瑣事。
張啟山轉過身，目光直直望向門口的來人。
彭三鞭站在大廳中間，扯著嗓子高聲叫嚷：“你們睜大眼看清楚！老子才是彭三鞭！那個站在台上的是假的！請柬是他偷的！他他娘的冒充老子來這招搖撞騙！”
台下賓客交頭接耳，有人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有人抱臂觀望。
張啟蘭站在張啟山身後，視線在彭三鞭與他之間來回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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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聲音平穩開口，聲調不高，卻足以讓大廳裡每一個人聽得清清楚楚：“你說你是彭三鞭，你可有什麼證據？”
“證據？”彭三鞭轉過身瞪著他，“老子這張臉就是證據！老子在西北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在座的有誰不認識老子？”
台下有人微微點頭，更多的人依舊持觀望姿態。
張啟山神色不見半分慌亂，往前踏出兩步，立在高台邊緣，與彭三鞭相隔三步之遙。
“你說是就是？”張啟山偏了偏頭，“我手裡的請柬是真的，剛才拍賣也過了明路，你說我冒充你，那我問你，你知道彭三鞭此番來北平是為了什麼嗎？”
彭三鞭嘴唇翕動，一時語塞。
張啟山並不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繼續說道：“是為了跟新月飯店尹新月小姐聯姻。此事在場諸位人人皆知，倘若你當真就是彭三鞭，怎會連這樁要事都一無所知？”
台下響起幾聲低低的嗤笑。
彭三鞭臉麵漲得通紅，往前猛跨一步：“你少他娘的在這兒胡扯！請柬是老子在火車上被人偷的！你趁老子睡著的時候偷了請柬，冒充老子進了新月飯店！”
“火車上？”張啟山看著他，“你坐哪趟車來的？”
“026次！從西北過來的！”
張啟山偏了偏頭，語氣平平的：“我也是026次，我從上車就在頭等包廂裡，乘務員可以作證，你說你在火車上被人偷了請柬，那你當時為什麼沒喊人？又為什麼沒報官？”
一連串的詰問堵得彭三鞭啞口無言，嘴唇反複哆嗦，半句辯駁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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