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走到盆前，彎腰捧水洗臉。
洗完臉，抬起頭，對著那麵銅鏡湊過去看。
發現原主的相貌和自己有點像，但比自己年輕，氣色不好，估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自己生前26歲，雖然說不上很帥，但也還算英俊。
媽蛋，自己這麼大還沒正經拉過女人的手，原主這個小王八蛋才18歲，妓院到經常去。
洗完臉，這才正式打量旁邊站著的小翠。
模樣倒是俊俏，看上去瘦瘦的，還沒長開，可能是缺乏營養。
原主的記憶中，還沒動過她，還是個處。
“你多大了？”
小翠愣了一下：“十六了。”
林硯皺了皺眉。
十六？
前世十六歲的女孩都發育得差不多了，瘦成這樣，明顯是缺乏營養。
“你以後多吃點。”
小翠眨眨眼，有點懵：“啊？”
“我說你太瘦了，以後多吃點。”
小翠臉突然紅了，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嗯……少爺，我給你打洗澡水吧。你身上這味兒……”
她皺皺鼻子。
林硯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
是挺衝的。
“好，順便拿套乾淨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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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點點頭，跑出去了。
洗澡水打得很快。
一個大木桶抬進來，趙嬸兒跟在後麵，拎了桶水倒進去。
“少爺，可以洗了。”趙嬸兒說。
林硯看她們一眼：“先出去吧。”
趙嬸兒轉身出去，門關上了。
小翠還站在桶邊。
林硯看著她：“你怎麼還在這兒？”
小翠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不解：
“少爺，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洗嗎？”
林硯噎住了。
“我去，原主這個王八羔子待遇這麼好，洗澡還要丫鬟幫著洗。
這在前世，在某些特殊場合花錢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那個……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你先出去吧。”
林硯還是個處男，可不好意思自己光著身子洗澡的時候，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的。
小翠更不解了，但沒再問，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林硯喊住她：
“等會兒讓趙嬸兒再打桶乾淨水過來。”
“知道了，少爺。”
門關上了。
林硯站著聽了一會兒，外頭沒動靜了，才開始脫衣裳。
囚服扒下來，他自己都聞見了那股味兒：
酸臭，餿臭，還有股子潮氣漚出來的黴味，混在一起，熏得他直皺眉。
抬腿邁進桶裡。
“操！”
他渾身一激靈，汗毛全炸起來。
是涼水。
他媽的是涼水。
他站在桶裡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
這是古代。
沒煤，柴火也貴，普通人家誰有錢天天燒熱水洗澡？
春夏秋全是冷水洗澡，冬天能燒一次熱水洗澡就算不錯了。
還好現在是夏天。
他咬著牙蹲下去，涼水漫到脖子，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忍著。
意念點開腦海裡的光屏，拚夕夕首頁跳出來。
搜索：洗發水。
頁麵刷新，一堆牌子跳出來。
他選了海飛絲的，拚夕夕幣39塊8，確認付款。
嗖——
一瓶洗發水落在桶邊地上。
他又搜了沐浴露，拚夕夕幣42塊6，下單。
兩樣東西並排放著。
他拿起來，擠了一坨洗發水往頭上抹，搓了兩下，泡沫出來了。
第一遍洗完，桶裡的水成了灰黑色。
林硯站起來，喊了一嗓子：“小翠，換水！”
趙嬸兒又拎了一桶乾淨水進來。
林硯坐進去，洗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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