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了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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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伸出兩根手指。
掌櫃的愣了一下，試探著問：“兩千兩？”
林硯心裡動了一下。
他原本想說的是“兩百兩”。
但掌櫃的開口就是兩千兩。
看到掌櫃的報出的這個數字，順勢點了點頭：“嗯，兩千兩。”
“公子，兩千兩……這個數，我做不了主。得請示東家。”
林硯點點頭。
掌櫃的趕緊讓夥計去喊人，然後親自把林硯麵前那杯涼了的茶倒掉，重新沏了一杯，雙手端過來。
“公子，您請。”
一盞茶的工夫，門簾掀開。
一個人走進來。
四十多歲，微胖，穿綢衫，手指上戴著個玉扳指。
他一進門就嚷嚷：“什麼好東西啊，開口就是兩千兩？”
掌櫃的趕緊迎上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胖東家看向林硯，又看向桌上那個花瓶，眼睛亮了。
他走過去，拿起花瓶，對著光看。
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半天。
“水晶，”他自言自語，“極品多彩水晶。這做工、花紋、顏色……沒見過。”
他放下瓶子，轉頭看林硯。
“公子，這水晶瓶子確實好。但兩千兩……”他搖搖頭，“高了。”
林硯端起茶，喝了一口。
沒說話。
胖東家又說：“您是死當還是活當？”
“死當。”
胖東家想了想，試探著說：“一千兩，怎麼樣？”
林硯笑了。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來，走到桌前，把那個花瓶放入錦盒，扣上搭扣，用麻布裹好，放回籃子裡。
“那我去別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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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起籃子，往外走。
故意稍稍放慢了腳步，心裡數著：“一……二……三……”
正準備數“四”的時候，後麵東家開口了。
“等等。”
林硯停下來。
胖東家追過來，臉上堆著笑：“公子別急，有話好商量。您說個準數。”
林硯說：“一千八百兩。最低了。”
胖東家看看他，又看看掌櫃的。
掌櫃的衝他使眼色。
胖東家咬了咬牙。
“行。一千八百兩。算是交個朋友。”
林硯轉回身，走回桌邊。
“東家，還是您識貨。”
“您是要銀票還是現銀？”胖東家的問。
“你們給我十七張一百兩一張的銀票，剩下的一百兩給我現銀。”
“行，掌櫃的，去給這位公子拿錢。”東家吩咐掌櫃的。
掌櫃的進了後間，很快出來，手裡捧著一疊銀票和幾錠銀子。
“公子，十七張一百兩的銀票，一千七百兩。這是一百兩現銀，五個二十兩的錠子。”
林硯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把銀票疊好，塞進懷裡。
又把那五個銀錠用布包了，放進籃子裡。
他拱拱手。
“謝了！”
拎起籃子，往外走。
門關上。
胖東家和掌櫃的湊到桌前，拿起那花瓶。
“東家，這東西，一千八百兩，值！”
胖東家也點點頭。
掌櫃的又說：“過幾天，知府大人的夫人過壽。咱們送過去，大人一高興，您家二公子那事……”
胖東家眼睛亮了。
“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
……
回到家，林硯把門關上。
他掏出那疊銀票和那包銀子，放到床上。
他把十六張銀票和三錠銀子收進床底下的箱子裡，壓在衣裳底下。
剩下的一張一百兩銀票和一錠二十兩銀子，他揣進懷裡。
然後他坐到床邊，把另外一錠銀子拿出來，握在手裡。
沉甸甸的。
他進入拚夕夕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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