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點頭：“是。”
季雲深指了指門板上那人。
“那為什麼你們身上沒傷，倒是打人者渾身是傷？”
胡安愣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說林硯先踢了他一腳。
說他們正當防衛。
說林硯不知使了什麼邪法，拿了個巴掌大的黑色小棍子，捅誰誰倒。
說他們五個人全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疼了半宿。
那四個人也在旁邊點頭附和。
“對，對，就是那根黑棍子。”
“捅一下就麻了，動不了。”
“現在身上還疼呢。”
季雲深聽著，眉頭皺起來。
黑棍子？
捅一下就倒？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楊生。
楊生還是那副表情，沒什麼反應。
他又看向胡安。
“傳仵作，驗傷。”
仵作是個老頭，乾瘦，拎著個箱子進來。
他先走到門板旁邊，蹲下來看林硯。
翻開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肋骨，看了看胳膊腿上的瘀傷。
然後站起來，走到胡安五人跟前。
看了一遍。
回到堂下，拱手。
“稟老爺，被告林硯身上多處瘀傷，肋骨有挫傷，眼眶、口唇腫脹，目前無法行走。是被人毆打所致。”
季雲深點頭。
“原告胡安等五人呢？”
仵作說：“胡安等五人身上並無外傷。隻有胡安嘴唇破裂，應該是磕碰所致。其餘四人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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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深臉色沉下來。
他拿起驚堂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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