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拜訪季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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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瘦。
那件衣裳空蕩蕩的，人還沒長開。
他把目光收回來。
不急。
再等等，等營養跟上來成熟後再采摘。
他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書，大戶人家少爺的貼身丫鬟，將來一般都會給少爺做妾的。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
小翠的臉又紅了，趕緊把目光移開。
林硯把那袋薯片遞給她，又把手裡的奶糖也遞給她。
“喜歡就拿回屋吃去。記住了，睡覺前要漱口。”
小翠接過那兩樣東西，抱在懷裡。
“嗯嗯，好的少爺！”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你也早點睡，嘻嘻。”
她轉身往外跑。
跑到門口，又回過頭。
“少爺，謝謝你！”
然後跑出去了。
小翠跑回自己屋，把門關上。
她靠在門上，心砰砰直跳。
懷裡抱著那袋薯片和那把糖，抱得緊緊的。
她走到床邊，把兩樣東西放在床上，坐下來看。
裝薯片的袋子花花綠綠的，上頭印著字，她不認識。
那把糖一顆一顆，用一種沒見過的紙包著，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拿起一顆奶糖，對著光看。
白白的，軟軟的，聞著就香。
她又舍不得吃，把那顆放回去。
然後拿著薯片袋子，拿出一片，放進嘴裡。
“哢嚓。”
她嚼著那片薯片，眼睛眯起來。
太好吃了。
她又拿一片。
“哢嚓。”
再拿一片。
“哢嚓、哢嚓、哢嚓。”
她一邊嚼，一邊看著床上那把糖。
嘴角慢慢彎起來。
少爺給她香香的東西洗澡，給她穿舒服的內褲，給她吃這麼好吃的薯片和奶糖。
她低頭看看自己身上。
內褲軟軟的，貼著肉。
她抬起頭，看著床上的糖。
眼眶又紅了。
她擦了擦眼角，又拿起一片薯片，放進嘴裡。
“哢嚓。”
真好吃。
她一邊嚼，一邊想。
少爺變了。
變好了。
變得……讓人想一直待在他身邊。
她想著想著，臉又紅了。
低頭看看手裡的薯片，又看看床上的糖。
把那些糖一顆顆整齊擺好。
數了數。
十二顆。
她看了半天，拿起一顆，剝開，放進嘴裡。
奶糖在嘴裡慢慢化開。
她含著那顆糖，回到床邊，抱著那袋薯片，坐著發呆。
然後又慢慢笑了。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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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起來，換了身乾淨衣裳，看上去比較體麵。
林無忌也換了，是趙嬸兒前兩天用林硯給的肥皂洗過的那件青布袍子，補丁在袖口裡頭，不細看看不出來。
林硯把那海之藍花瓶裝進錦盒裡。
他又用麻布把錦盒裹了一層又一層。
拎在手裡掂了掂，抱在懷裡。
“走吧，爹。”
縣衙在後街，走了一刻鐘。
知縣季雲深的府宅就在縣衙後頭，一座三進的院子，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不大，但很威嚴。
林硯上前，扣門。
“砰砰砰。”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老頭探出頭來，五十來歲，穿著灰布袍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上下打量林硯和林無忌。
“你們找誰？”
林硯拱手。
“我叫林硯，這是我爹林無忌。特來拜訪知縣大人，有事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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