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悲催的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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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林家堂屋裡，燈點上了。
桌上擺著晚飯，幾道剛炒好的菜，香噴噴的。
一家人圍坐著。
林硯放下筷子，看了看在座的人。
林無忌，林王氏，老張，陳二娃，趙嬸兒，小翠，小紅。
“明天，”他說，“都去鋪子裡看看那些細布。有喜歡的，一人做兩件新衣裳。”
小翠和小紅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呀少爺？”
小翠差點跳起來。
“謝謝少爺！”
小紅也跟著道謝，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老張和陳二娃互相看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
“少爺，我們就不用了吧？我們粗人一個，穿那麼好乾啥……”
林硯擺擺手。
“讓你們去做就去做。又不差那點布。”
他看了看他們身上。
老張那件褂子，袖口磨得起了毛邊。
陳二娃那件短打，膝蓋上補了兩塊布。
“人靠衣衫馬靠鞍。現在新鋪子開張，咱們做的是高檔貨，別老穿那些暗不拉幾的舊衣裳。”
“穿新衣裳也撐門麵不是。做衣裳的錢，在櫃上支。”
老張和陳二娃連忙道謝。
“謝謝少爺！”
趙嬸兒也趕緊開口。
“謝謝少爺！”
林硯點點頭。
“行了，吃飯吧。”
晚些時候。
銷魂樓。
河源縣最大的青樓。
三樓一間雅房裡，燭火搖搖晃晃。
胡安坐在椅子上，臉紅紅的，酒氣還沒散。
腿上坐著一個女人，二十來歲，穿著粉紅色的肚兜，臉上帶著媚笑。
“胡少爺，您可是好久沒來了。也不想人家。”
她假裝嗔怪，用手指點了點胡安的胸口。
胡安抓住她的手，嬉皮笑臉。
“前段時間有事。這不是今兒就過來看你了嗎？我的小美人。”
他把嘴湊上去，要親她。
媚兒躲了一下，假裝嬌羞。
“胡少爺，看你猴急的。我先把床鋪好。”
她站起來，彎腰去鋪床。
胡安盯著她的背影，眼睛色眯眯的。
鋪好床，媚兒鑽進被窩。
胡安也鑽進去。
一刻鐘後。
媚兒靠在床頭，臉上帶著笑。
但那笑容有點奇怪。
“胡少爺，”她開口，“您今兒怎麼了？往常您可是似蛟龍出海的啊。”
胡安臉色變了。
“誰說我不行？”
他再次翻身壓上去。
“我讓你看看爺行不行。”
又折騰了半天。
胡安喘著粗氣，渾身是汗。
可那地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媚兒躺著不動，也不說話。
胡安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
又折騰。
還是不行。
媚兒忍不住了。
“胡少爺，要不然咱們就睡覺吧。別折騰了。”
她頓了頓。
“我看您是今天累了。”
那語氣，帶著點嘲弄。
胡安臉漲得通紅。
“怎麼可能！我就不信了！”
他繼續折騰。
又折騰了兩刻鐘。
胡安渾身大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媚兒也被他折騰得夠嗆，頭發散亂，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可他那地方，還是沒有反應。
最後他癱在床上，四仰八叉，盯著房頂發呆。
喘著粗氣。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那天。
街上。
林硯滿臉血汙，拿著那根黑色的短棍。
捅在他肚子上。
捅在他……
下頭。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當時那地方就像抽筋了一樣，疼得他蜷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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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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