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
“你挺會挑地方打。”他說，“專攻傷口，陰損得很。我要是你手下，早辭職了——誰願意給一個連打人都不敢正麵來的老板賣命？”
公孫無涯眼神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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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怒，也不是驚，而是一種近乎困惑的情緒。他見過狂的，見過慫的，見過裝模作樣的，可沒見過這種——挨了毒攻還能站著講評書的。而且每一句都往人最不想提的地方戳，偏偏還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理直氣壯。
“你不怕死？”他問。
“怕啊。”趙鐵柱撓了撓頭，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家院門口閒聊，“但我更怕悶死。你說你要殺人，好好出招就是，非得弄一堆煙霧繚繞的，搞得像誰家辦喪事燒紙錢。我要是真死了，別人還以為我是被熏香熏走的，多冤。”
公孫無涯沉默。
毒霧仍在蔓延，但速度慢了下來。他開始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山村獵戶。不是莽夫，不是蠢貨，也不是故作鎮定的高手偽裝者。這家夥是真的不懂江湖規矩，所以才能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
而正是這種“不懂”，讓他最難應付。
趙鐵柱這時已完全擺好了迎戰姿態。雙腳紮地，重心下沉，左手前伸作格擋預備，右手緊握獵刀，目光鎖定對方雙肩。他知道下一波攻擊不會太久，所以不再廢話，隻偶爾甩甩頭，把滑到眼前的汗珠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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