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吐槽打鬥力量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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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無涯雙掌緩緩抬起，掌心朝上，青黑之氣如油鍋沸水般翻騰不休。他腳尖微移，肩背繃緊，整座庭院的空氣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壓得人喘不過氣。趙鐵柱站在原地，雙腳紮地，獵刀半出鞘，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角，辣得他直眨眼。
可他嘴沒閒著。
“你這毒放得跟老太太熬藥糊鍋底一樣，又焦又嗆人！”他一張口，聲音嘶啞卻中氣十足，“你們藥王穀招徒弟是不是先考聞臭鼻子？誰鼻子越靈，罰站時間越長？”
話音剛落，胸口猛地一熱。
那股熱流不像上次那樣轉瞬即逝，而是實實在在地鑽進雙腿經脈，像有人往骨頭縫裡灌了兩勺滾油。他腳底一沉，原本因長時間屏息而發飄的下盤，竟穩如老樹盤根。
公孫無涯眼神微動。
他本要推出的雙掌頓了半息。這招“百骸蝕骨瘴”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之一，講究的是氣息綿長、毒性層層遞進，最忌中途被打斷節奏。可眼前這粗漢一句“糊鍋底”，硬是戳中了他心頭隱痛——三年前煉一爐“九轉斷魂散”，確實因火候失控燒穿了鼎底，成了穀中笑柄。
怒意一閃而過。
就是這一閃，掌中毒氣翻湧稍亂。
趙鐵柱哪管那麼多，隻覺腿上勁兒來了，立馬蹬地躍開三尺。幾乎就在他離地的同時，一道濃稠如墨的毒霧貼著地麵噴射而出，所過之處青磚泛黑、草葉化泥。
“好家夥，差點成烤肉串。”他落地後拍拍屁股，繼續嚷嚷，“你打個架還帶前搖十息的？等你發完大招黃花菜都涼了！我們村殺雞都比你利索！”
公孫無涯終於變了臉色。
他堂堂藥王穀主，一生鑽研毒理，自詡出手必見血，何時被人當眾說成“磨蹭”？更離譜的是，這家夥一邊跳一邊罵，居然還能躲得精準，連他臨時變向的毒流都沒沾上。
“閉嘴。”他咬牙低喝。
“你讓我閉嘴，不如先讓你的毒閉閉眼。”趙鐵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看你這毒霧，灰不拉幾的，跟陰溝水似的，放出來自己都不忍看吧？”
公孫無涯不再言語。
他猛然踏前一步，雙掌合十再分開，掌風帶起一陣腥風，整個人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這一回不再是遠程施毒，而是近身掌法——“斷魂掌”！
掌未至，風先到。那股力道刮在臉上，像被生鏽的鐵片削過。
趙鐵柱橫臂格擋，“砰”地一聲悶響，整條左臂劇震，骨頭像是要從肩膀裡蹦出來。他踉蹌後退兩步，差點跪倒。
“你這掌法是猴子偷桃練出來的吧？”他甩著手臂，齜牙咧嘴，“抓襠掏眼無所不用，真當自己是毒蛇轉世？你媽懷你時是不是夢見被蜈蚣爬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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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公孫無涯招式果然一滯。
他本要追擊的一記“鎖喉扣”，硬生生收了三分力。不是他不想打，而是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幼年時母親說過的話：“我兒麵相奇詭，恐為蠱母所孕。”這話當年被仇家傳遍江湖，成了他一生心病。
如今又被一個山村獵戶當麵提起，怒火“噌”地就頂上了天靈蓋。
趙鐵柱正疼得眼前發黑，忽然覺右臂一熱，一股勁力自肩井穴炸開，直衝手掌。他下意識反手一刀虛劈，獵刀劃破空氣，帶起一道弧光。
公孫無涯竟被迫後撤半步。
“喲？”趙鐵柱自己都愣了，“我還以為我要躺了，結果你先退了？”
係統提示在他腦中無聲浮現：【有效吐槽×1，負麵情緒捕獲成功，轉化內力注入右臂，揮擊速度提升12%】
他沒空細想，立刻抓住機會繼續輸出：“你說你一個穀主，不好好研究救人，天天琢磨怎麼讓人爛舌頭、化骨頭，你媽當年生你是不是以為懷了個蠱罐子？還是說你爹其實是條五步蛇，半夜爬床搞出來的？”
公孫無涯臉色由青轉紫，再由紫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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