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橫掃，帶起一片塵土，腳風直逼公孫無涯胸口。後者倉促抬臂格擋，“砰”地一聲悶響，竟被硬生生逼退半步，靴底在青磚上劃出一道寸深溝痕。
塵土飛揚。
趙鐵柱站在原地，雙手垂落，獵刀仍未完全出鞘，嘴角卻咧開了。
他知道，局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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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是他狼狽閃躲，現在是他主動壓上。對方的眼神也不再是居高臨下的輕蔑，而是摻了點說不清的驚疑。
“怎麼樣？”他喘了口氣，胸口仍有餘熱流轉，“還想讓我跪三個時辰不？要不要我現在補上狗叫三聲？”
公孫無涯沒答話。
他站在石階前，指尖還在冒煙，衣袍被毒氣腐蝕出幾個小洞，平日引以為傲的威嚴此刻碎了一地。他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胡唚卻越戰越勇的獵戶，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座藥王穀的規矩，好像有點撐不住了。
趙鐵柱卻不給他思考時間。
他往前逼近一步，腳步沉重，像在丈量勝利的距離。“你這毒啊，放得再多也沒用。”他說，“因為你心裡怕了。你怕的不是我打贏你，是你發現自己其實也就這樣——一個靠嚇唬人混日子的老毒物。”
公孫無涯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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