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鐵柱勝出得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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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站在原地，獵刀半出鞘，腳底還殘留著上一回合躍起時的餘勁。他盯著公孫無涯那雙翻湧著青黑毒氣的手掌，心裡直犯嘀咕：這老東西是真打算把自己燒死嗎？那煙都快從指尖冒到鼻孔了，活像灶台裡塞了濕柴的破爐子。
他知道，對方要拚命了。
果然，公孫無涯雙掌猛然合攏，又狠狠撕開，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毒霧“轟”地炸出，貼著地麵呈扇形撲來，速度快得連影子都沒留下。磚縫裡的草葉剛沾上邊，立刻卷曲發黑，滋滋作響。
趙鐵柱沒硬接。
他記得上次被掌風刮得手臂發麻的滋味，也記得係統那句“有效吐槽才能轉化能量”的鬼話。現在不是逞勇的時候，得動腦子。
他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向側後方躍去，動作乾脆利落，連衣角都沒讓毒流蹭著。落地時膝蓋微屈，順勢一個翻滾卸力，再抬頭，臉上已經掛上了笑。
“你這招放完是不是還得報幕？”他嗓門一提，“‘藥王穀絕學·自燃式同歸於儘大法’？要不要我幫你喊個倒計時？三、二——哎，一還沒出口呢，你自己先冒煙了！”
話音未落，胸口就是一陣滾燙。
熱流順著經脈往下衝，直接灌進右臂，整條胳膊像是被人往裡焊了根燒紅的鐵條。他下意識握緊獵刀，刀鞘在掌心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公孫無涯的臉色變了。
他本就因強行催動反噬毒功而氣血翻騰，此刻又被一句“自燃”戳中肺管子，心口一堵，喉頭泛腥。更糟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掌中毒氣開始不受控製地回卷，竟有往自己經脈裡鑽的趨勢。
“閉嘴！”他咬牙低吼，聲音卻已發顫。
“你想閉我的嘴，不如先讓你的毒閉閉眼。”趙鐵柱咧嘴一笑，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瞧瞧你現在這樣兒，臉比鍋底還黑，手冒煙，腳打滑，站都站不穩還裝什麼穀主？你這哪是練毒，你是被毒練了吧？”
公孫無涯瞳孔一縮。
他想反駁，可張了張嘴，隻覺五臟六腑像被無數細針紮著，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他踉蹌一步，靴底在青磚上劃出一道短痕，終究沒能穩住身形。
趙鐵柱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不再廢話，腳下發力，整個人如猛虎撲食般衝上前去。左肩一沉，撞向對方胸口；右手同時橫推其肘關節，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哢”地一聲悶響。
公孫無涯雙掌錯位，掌中毒氣瞬間潰散，化作幾縷黑煙飄向空中。他整個人被撞得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石階邊緣，一口氣沒提上來，咳出一口黑血。
趙鐵柱落地站穩，獵刀仍未完全出鞘，但氣勢已完全壓過。
他緩步走過去，腳步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對方喘息的間隙裡。公孫無涯靠坐在第三級石階上，臉色灰敗，指尖還在冒煙，衣袍破了好幾個洞，平日那股陰鷙氣息蕩然無存。
“怎麼樣？”趙鐵柱在他麵前停下，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藥王穀主，“剛才那套‘百骸蝕骨瘴’呢？怎麼現在連口氣都噴不出來了？是不是練功時漏了‘強身健體’這一課？”
公孫無涯抬眼瞪他，眼神依舊凶狠，可身體卻像被抽了筋，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趙鐵柱蹲下身，與他對視：“我不是來殺你的。你要真那麼厲害，早把我毒成泥了。可你沒做到——不是我不行，是你不行。”
說完，他伸手探入對方懷中。
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他的手指碰到一塊冰涼堅硬的東西，緩緩將它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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