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殘廢可領撫恤金。附加條款：因裝逼失敗導致墜崖，賠付減半。”
他說著說著，整個人都輕快起來。原本還有點發沉的肩膀，現在輕鬆得能跳高。乾糧雖硬，水雖少，但精神頭足足的，嘴也沒停。
“你說這玄鐵令爭奪戰吧。”他忽然想到正事，“搞得神神秘秘，又是毒陣又是掌法的。其實簡單點不行嗎？搞個競標會，誰出價高誰拿走。所得銀兩用於修建官道、資助貧苦武者上學——多正能量。”
熱流照常來。
“非要打得頭破血流，最後贏的人還得背著屍體下山，多累。”
他歎口氣，“江湖人啊，就是不懂效率。”
他走了一段，發現路邊有塊石碑，歪倒在草裡，字跡模糊。
他湊近看了眼，啥也沒看清。
“這碑立得也沒個說明。”他吐槽，“既然是路碑，至少寫清楚‘前方五裡有毒蛇出沒’或‘本區域禁止吐痰’，你現在倒好，一半埋土裡，一半長青苔，誰看得懂？建議文旅部門介入，統一規範標識係統，字體加粗，夜間反光。”
熱流輕輕一跳。
“再說了，你們這些前輩高手，留下秘籍時不寫說明書？”他拍了拍胸口的破布條，“就給我一段口訣，連個注釋都沒有。難不成學不會是學員自己的問題？這叫教學事故。”
他越說越投入，幾乎忘了趕路這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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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漸漸升高，山路依舊漫長，但他不再覺得悶。每吐一句槽，身體就暖一分，力氣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原本擔心的體力不支、中途昏睡，現在完全不存在了。反正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拿來練功。
“我要是開宗立派。”他突發奇想，“就叫‘嘴炮門’。入門第一課：如何用一句話讓對手內力反噬。核心理念——語言的力量，比拳頭更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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