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聯盟成員同時悶哼，有人直接跪倒，有人抱著頭蜷縮在地，像是承受著某種無形的碾壓。有人想爬起來反抗，可剛撐起身子，就被一股力量壓回地麵，動彈不得。
主院中央，隻剩下趙鐵柱還站著。
他靠著石台，左手死死摳進磚縫，右手緊握短匕，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他還在罵，聲音嘶啞：“……裝神弄鬼……有本事報個名號……不敢露臉就算輸……江湖規矩都喂狗了是吧……”
每說一句，胸口就更悶一分。
那人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低，沙啞，像是多年未說話的人第一次發聲。
“你……不該來。”
趙鐵柱一愣，隨即冷笑：“現在說這話晚了。你們設局、埋人、燒驛站、殺郎中，連環套做全套，現在跟我說‘不該來’？早乾嘛去了？”
那人沒回答，隻是又向前邁了一步。
地麵裂縫蔓延至石台底部，整座石台微微震動，紋路中的紅光徹底熄滅。
趙鐵柱知道，這人隻要再進一步，自己就得趴下。
他咬牙，把短匕橫在胸前，低聲罵：“……要死一起死，你壓不死我，我也惡心死你。”
那人停住。
兜帽下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波動。
就在這時，東南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呼哨——是聯絡信號，但頻率錯了，應該是三長兩短，現在卻是兩長一短。
趙鐵柱心頭一緊。
壞了。
那人緩緩轉頭，看向那個方向。
趙鐵柱抓住這瞬間的鬆懈，猛地吐出一口濁氣，把所有憋著的怨氣全吼了出來：“天天搞偷襲、放暗哨、玩心理戰，你們累不累啊？辦個事跟做賊似的，圖啥？圖省電？圖低調？圖到最後連個正經對手都不敢見？！”
他一口氣罵完，胸口熱流猛地一衝，雖然沒能恢複多少力氣，但腦子清楚了。
那人重新轉回頭，眼神更冷。
趙鐵柱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他看著對方抬起手，掌心再次對準自己。
他知道，下一擊，自己必倒。
他沒閉眼，也沒低頭。
他隻是死死盯著那人，嘴裡還在動：“……你等著……我遲早……罵到你自閉……”
那人五指緩緩收攏。
趙鐵柱感到胸口壓力暴漲，喉頭一甜，鮮血從嘴角溢出。
他單膝著地，左手撐地，右手短匕仍舉著，不肯放下。
主院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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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成員全部倒地，無人能動。
火堆隻剩餘燼。
石台紋路全滅。
那人站在裂縫儘頭，兜帽遮麵，掌心懸空，像掌控生死的判官。
”……字名……躲別……事本有……贏……算不……贏你……“：續斷音聲，他看絲血過透，頭抬柱鐵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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