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轉移地下，順手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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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靠著牆，視線在林念手裡的奶瓶和地上的工兵鏟之間來回切換。
一個單身女人，在零下六十度的暴風雪裡，拉著兩個不足滿月的雙胞胎。外麵剛切斷兩個成年男人的腳筋，進門縫合不打麻藥。
他當特警七年，抓過連環殺人犯，掃過毒梟窩子，沒見過這種路數。
林念拍完嗝，把雙胞胎重新塞回恒溫睡袋，拉好拉鏈，封上防水膠帶，動作熟練，一氣嗬成。
平房外麵的風更大了，防雨布被吹得嘩嘩響。
“這地方不安全。”陸霆按著大腿上的膠布，撐著牆站直，單腿受力，軍靴踩在地上發出輕響，“剛才跑了一個，收費站是周邊流民的聚集點，天亮前肯定有人來摸屍體，平房牆體太薄，扛不住風，也擋不住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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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把奶瓶放回整理箱的掩護死角，實際收進隨身空間。
“往哪走。”她轉身問。
“這排平房底下有個設備室，放備用發電機的，門是防水鋼門。”陸霆指了指牆角的鐵蓋板，“通風管連著外麵的高杆燈柱，生火不會一氧化碳中毒。”
林念走過去，拉開蓋板，底下黑，有一股機油味。她轉頭看了陸霆一眼，陸霆一條腿廢了，自己下去費勁。林念把整理箱推到通道口，抽出一根魚線編織的牽引繩，打了個死結，套在陸霆腰上。
“自己抓著欄杆往下蹦，我放繩。”
陸霆拽了拽繩子，很細。
“承重夠？”
“能掛起三百斤的豬，你沒豬重。”
陸霆閉嘴，他雙手抓著生鏽的鐵爬梯，單腿用力，慢慢往下挪。林念在上麵拉著繩子，借著牆壁的摩擦力放人。
三分鐘後，陸霆安全踩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設備室大概二十平米，中間一台報廢的柴油發電機，地上散落著一些廢棄電纜。
“接箱子。”林念在上麵喊。
陸霆伸出雙手，一米長的整理箱被吊下來，他穩穩接住，放平，裡麵沒動靜，雙胞胎睡得很沉。
平房上麵傳來叮當亂響的動靜，金屬碰撞，玻璃渣子落地。
陸霆仰頭。林念正在上麵拆窗戶，不是卸玻璃，是把整個鋁合金窗框連帶防盜網往下砸。一連砸開三個窗戶，冷風夾著雪灌進來，平房內的溫度瞬間掉到和室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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