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原來也是個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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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點都沒怪林楚楚？還特意護著她？”
按常理，栽了這麼大跟頭，最先恨的就該是遞假數據的人。
可周敘白從頭到尾，眼神落在林楚楚身上時，半分指責都沒有，反倒全是維護。
“有點意思。”厲沉淵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眼神深邃，“他覺得林楚楚是被我們當槍使的，自己也是被騙的。”
兩人轉頭看向不遠處，林楚楚還站在原地，低著頭，指尖攥著文件夾，肩膀微微發顫，看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沒人看見她低垂的眼底，半點慌亂都沒有，隻剩清明的盤算。
當天下午，顧氏的內部問責會如期召開。
投影幕上的登錄日誌清清楚楚，IP精準指向林楚楚的工位電腦。
滿室沉默，目光都釘在她身上。
顧硯坐在主位，聲音沉得發悶：“林楚楚，你給我個解釋。”
林楚楚站在會議桌末端，脊背挺得很直，臉上沒什麼表情，反倒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冷淡。
“沒什麼好解釋的，是我發的。周敘白幫我家還了債，我欠他人情。”
話音落，滿座嘩然。
“你知不知道這給公司造成多大風險！”
“林助理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她充耳不聞，隻抬眼看向顧硯，語氣又冷又硬：“顧總，事是我做的，我辭職。”
不等顧硯回應，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又決絕，像在給自己的前路，敲下最後的定音。
顧硯盯著她的背影，眉頭擰得死緊。
……
雲頂會所的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時，周敘白正對著境外賬戶的報表皺眉。
抬頭看見林楚楚站在門口，他手裡的筆頓了頓。
姑娘眼睛通紅，鼻尖也泛著紅，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紙，像是辭職信。
看見他的瞬間，她咬了咬下唇，眼淚先掉了下來，砸在衣襟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周少……”她聲音哽咽，腳步都有些虛浮，走進來的時候差點絆到門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資料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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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白立刻起身走過去，扶了她一把，指尖觸到她胳膊冰涼。
他抽了張紙巾遞過去，語氣是少有的緩和：“先坐下說。哭什麼。”
林楚楚攥著紙巾，指尖都用力了，眼淚越擦越多，帶著濃重的鼻音。
“公司下午開了問責會，全公司的人都看著我……他們說我是內鬼，說我吃裡扒外。可我真的不知道，顧硯他根本就沒給我完整的資料，他從一開始就防著我……”
她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發顫，抬眼看他的時候，眼裡全是自責。
“我以為我拿到的是真的標底，我想著能幫上你一點忙，也算還了你幫我家的人情。結果……結果反而害你輸了競標。都是我不好，我太蠢了……”
話說完，她低下頭，肩膀抖得更厲害，細碎的哭聲悶在喉嚨裡，看著又委屈又愧疚，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周敘白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競標失利的鬱結，早就散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點說不清的心疼。
他早就知道資料半真半假，本來就是顧硯拿她當幌子拋出來的餌，她一個小小的助理，哪裡摸得到核心的補充協議。
“哭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拉了張椅子讓她坐，語氣沉了些，卻沒半分指責，“顧硯跟厲沉淵早就聯手布了局，從頭到尾針對的是我，你不過是剛好被他們拿來當槍使。就算沒有你，他們也有的是別的法子。”
“可是……”林楚楚抬著淚眼看他，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我現在從顧氏出來了，工作也沒了，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叛徒……我沒地方去了。”
周敘白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沉吟兩秒，開口時語氣很篤定：“沒地方去就待在我這兒。我這兒正好缺個助理，工資比顧氏給你的高。沒人敢說你半句閒話，有我在。”
林楚楚愣了愣，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眼淚都忘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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