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戳破謊言，坐著軍車去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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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呼嘯著刮過盤山公路。
刺鼻的硝煙味剛飄出來，就被北風撕個粉碎。
賀言川踩著沒過小腿的積雪往前走。
他手裡的五四式手槍還在微微發燙。
左肩皮肉翻卷。
剛剛飛過的流彈直接把厚實的軍大衣撕開了一條口子。
血水順著胳膊淌下，很快被嚴寒凍成暗紅的冰碴。
他沒管傷口，直接兩步跨到撞在山壁的吉普車前。
車頭已經撞得徹底變形，水箱正往外冒著白煙。
賀言川抬起長腿，一腳踹開殘破的車門。
許建業縮在駕駛座下麵，抖得像篩糠一樣。
“許主任，路不通了。”
賀言川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般把人拽到雪地。
許建業滿頭是血，嘴裡發出含混的求饒聲。
“賀同誌，我交代，我全交代！我把微縮膠卷都交出來，你給我留條活路吧！”
“留著回審訊室慢慢說。”
賀言川看都沒看他一眼，抬手把槍插回槍套。
旁邊兩名便裝隊員迅速上前，用手銬把人反扭住。
檢查完車的小李大聲彙報。
“隊長，微縮膠卷都在後備箱裡。還搜出來兩把土製手槍！”
賀言川點點頭。
“把人和物證押上卡車，立刻回軍區。通知沿途哨卡，寒蟬專案收網。任何人不得靠近現場。”
小李敬了個禮，押著許建業往後麵的卡車走去。
等隊員把人押走，賀言川摸出一根壓扁的香煙咬在嘴裡。
他剛準備劃火柴，餘光掃過右側的半山腰。
風雪中一截枯樹枝極不自然地晃動了一下。
賀言川眼神一凜。
他吐掉沒點燃的煙，右手重新按在槍柄上。
“誰在那邊，出來！”
聲音穿透風雪，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半山腰上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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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川拔出槍。
他踩著齊膝深的積雪一步步往上走，雪地裡留下深深的腳印。
林晚秋把王桂花的腦袋用力按在雪窩裡。
她感覺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開局啊！
前世天天熬夜改合同猝死，這輩子考個大學還能撞上荒野火拚？
眼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邊的雪包。
林晚秋知道躲不過去了。
再裝死真要被當成敵特突突了，猥瑣發育也得看時機啊。
她趕緊哆嗦著舉起雙手，像隻受驚的鵪鶉一樣探出半個腦袋。
“別開槍！我們是路過的！”
她順便把嚇得快翻白眼的王桂花也拽了起來。
王桂花雙腿發軟，整個人靠在林晚秋身上直哆嗦。
“晚秋，咱是不是要挨槍子兒了？”
王桂花帶著哭腔問。
“閉嘴，別亂說話。”
林晚秋低聲喝斥。
賀言川停住腳步。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女人。
尤其是前麵那個舉著手的女孩。
她凍得嘴唇發紫，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紅星大隊的那個女知青。
那天在黑市柴火垛裡，從她書裡搜出了藍色的暗碼紙。
後來專案組查實，書是被張豔秋偷去黑市誤夾了機密，她是清白的。
“是你。”
賀言川目光在她凍得發紅的臉上掃過。
他手腕一轉，利落地將配槍插回槍套。
林晚秋在心裡瘋狂翻白眼。
廢話，不是我們難道是東北雪女嗎？
她臉上立刻堆起老實巴交的討好笑容。
“同誌，我們什麼都沒看見，就是去縣城考試的。”
賀言川走近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晚秋。
“去縣城走公路，你們爬半山腰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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