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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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忘記給郡主喂水，差點讓大淵最最最尊貴的郡主活活渴死，紀元商默默承受七酒投過來的眼神譴責，尷尬地直摸小桃子，小桃子被撓成一團毛球。
祁蘭韞長手長腳躺在她床上，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水，蒼白黯淡的唇沾了水頓時變得鮮豔紅潤，紀元商忽地發覺郡主身體修長，四肢勻稱……
她很高。
這個認知在七酒離開後到達巔峰。
祁蘭韞軟綿綿躺下去，她是真的病重，沒有力氣，喝了水恢複點精神。
紀元商最近吃的太滋補，每晚睡覺熱得不行，下人換了一床薄被。
眼下，薄被蓋在祁蘭韞身上。
郡主身姿纖穠合度，身形窈窕如青竹綠梅，一張玉麵皎皎似盛放的芍藥，眉眼清豔絕塵，恍如月中仙神。
烏發鬆鬆披散在肩頭，衣襟輕敞著，露出瑩白細膩的肩頭與鎖骨，再往下還能看見線條溫婉柔美的腰肢。
一隻腳自然放平，另一腳舒服曲起，眼眸因為傷痛浮著一層瀲灩波光，慵懶而又貴氣，優雅而又美麗。
紀元商癡癡看了許久。
郡主……好美啊……
紀元商打量著祁蘭韞，祁蘭韞已經想好晚上要如何疼愛她。
“商商。”她啞啞叫一聲，紀元商心領神會，脫了衣服躺在她身側。
紀元商難得主動一次。
祁蘭韞老氣橫秋滿意點頭。
紀元商害羞親了她一下。
紀元商害羞親了她兩下。
紀元商害羞親了她三下。
祁蘭韞：“？”
紀元商害羞捂住臉。
祁蘭韞：“……”
小桃子爬窗進來蹲坐床頭看熱鬨，七酒以迅雷不及掩耳閃現床邊，抱起小桃子，門關緊人走遠。
紀元商臉頰紅撲撲的。
其實……她……有一點緊張……因為……因為她很緊張。
紀元商往下縮了縮，祁蘭韞望著她黑乎乎的腦袋，自己也跟著縮下去。
兩人在黑漆漆的被子下麵對麵，呼吸打在臉上，熱氣慢慢散開。
祁蘭韞對紀元商一向有求必應，眼下場景合適，紀元商雖然害羞卻沒有排斥，做些增加感情的事最好不過。
她體貼給了紀元商選擇：“我不太方便，你要自己來，還是我主動？”
紀元商猶如被雷劈了一下。
她對這種事持以羞恥和避諱的態度，太醫請安多問兩句，她便眼神亂看，耳尖微紅。
郡主竟然這樣理直氣壯問出來。
太淫蕩了吧。
紀元商震驚地說不出話，祁蘭韞摸摸她的臉，燙燙的，人似乎熟了。
與喜歡之人親近，是常有之事，母親疼愛軟糯糯的女兒，會貼在女兒臉上，或者親親女兒的小胖臉。
她五六歲時，母親常這樣親昵她，說她小小的，還會板臉，要親死她。
親近從來不是可恥之事，表達喜歡的方式，有何大不了。
被下擁擠空間狹窄，兩人沉默對峙片刻，紀元商呼吸不暢渾身冒汗，忍受不了憋悶，咕嚕探出頭。
兩人隔得近，她的心跳聲大的過分，祁蘭韞耐心等她抉擇。
“郡主——”紀元商急切叫她一聲，眼角泛起淚花，似有急事相商，又像被惡人逼迫。
祁蘭韞暗暗反省，難道她太凶了，商商誤會非做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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