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那口棺材，你見還是不見？”
他說完，也沒等嬴玄回答，轉身便往黑暗裡走去。玄色衣袍在火光裡一閃，像要融進甬道儘頭的陰影。黑金短刀在他肩頭安靜地橫著，刀柄纏布在光下透著沉沉的暗色。
“張起靈。”張啟山在身後叫住他。
那人停下，沒有回身。
張啟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隻有他這種人才有的凝肅：“你說那口棺材是留給嬴玄的——你早就知道這座墓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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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沉默了片刻。他沒有正麵回答，隻說了一句：“張啟山，你帶他進來，是緣分。”他偏頭，側臉在暗處難以看清，聲音卻清清楚楚，“可這墓裡的事，誰也替不了他。”
說完，他繼續向前走去。
甬道裡安靜得能聽到火苗跳動的聲音。嬴玄站在那兒，望著那道背影一點一點沒入黑暗，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別去。可另一個更安靜、更深也更要命的聲音，卻在說：跟上去。他會給你答案。
他回頭看了張啟山一眼。
張啟山沒有攔他，隻低聲道：“你自己決定。”
嬴玄點了點頭。他邁步跟了上去。
身後，張日山壓低聲音：“佛爺，就讓族長帶嬴玄這麼進去？”
張啟山收起槍，目光沉沉：“張起靈這個人，從不說沒有根據的話。”他頓了一下，邁步跟上，“走。”
一行人向主墓室的方向走去。甬道越來越暗，火光在身後拖出老長的影子。嬴玄走在最前頭，追著那道玄色的背影。那人走得不快，卻儼然不需要光，每一步都踏在極穩的位置上，好比這地方他來過不止一次。
“張起靈。”嬴玄在後麵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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