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插翅難逃

拿出一身衣服——和少年穿的、她自己穿的沒什麼兩樣。

深藍色，帶著大大小小的鈴鐺。

柴蠻被脫的一絲不掛，又被套上許多衣服，戴上了沉重的銀色發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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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這是要乾嘛呀？”

柴蠻十分好奇。

老太太不說話，隻是湊近柴蠻，仔細給她化起了妝。

“人類不需要陽光。”

她的氣息沉冷，帶著腐敗的氣息。

柴蠻想抿唇，卻被老太太掐住下頜，被逼著張開了唇，啊啊地叫著。

老太太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滿足，似乎在回憶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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