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自怨自艾地哭泣，“都怪我，我不該寫那封信的……”
很多關係離崩壞隻差一個口子，口子是媽媽打開的，撕扯的動作是由爸爸完成的。
“那你為什麼要寫？”
柴蠻是真的好奇，如果媽媽真那麼愛爸爸，又何必給初戀寫那封不痛不癢、矯情至極的離別信？如果媽媽不愛爸爸，她這些年受的虐待又算什麼？
“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女人劇烈咳嗽起來，表情猙獰而痛苦。
柴蠻走過去抱住女人，輕拍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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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換個工作吧——”柴蠻吐了一口濁氣，“你年紀大了，工廠的活兒太傷人。”
“媽媽要給你攢嫁妝呀，”女人停止咳嗽，輕輕摟住柴蠻，聲音難得溫柔，“我聽工友說，人家城裡的姑娘出嫁都有厚厚的嫁妝，媽媽不要你的彩禮，再給你備一份嫁妝，男方家裡才不會瞧不起你……”
柴蠻別開臉，牙關打顫，“我這麼漂亮，娶到我就賺大了好嘛！”
“而且我以後工作了自己攢錢，用不著你用命攢什麼嫁妝！”
岑燎哥哥估計也沒什麼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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