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竹馬岑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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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死死摟著高挑雪白的女人，女人眼裡泛著淚花，卻任由男人狠狠地扇自己巴掌。
“痛了就會改嗎？”女人喃喃著，盯著男人紅腫不堪的臉發呆。
男人仍然是英俊的，哪怕狼狽不堪、哪怕品行低劣。
女人想起和男人的初見。
糜爛絢麗的酒吧裡，男人替她擋酒，又溫柔輕笑，“你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
女人有些無措，她生得寡淡，又穿著不合時宜的衣服，確實顯得格格不入。
“我不是那個意思，”男人解釋著，“我隻是覺得，這地方太危險了。”
女人仰起臉，觀察男人的臉，比剛上大學的她要大上許多，卻很有魅力。
“謝謝你。”
“不客氣，”男人陪她等到出租車，自然地付了車錢，“以後不要來了。”
“好好讀書，這兒都是壞男人。”
【原來你說的是真的】
【那兒都是壞男人，包括你】
“老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高挑雪白的女人蹲下身，與痛哭流涕的男人對視，“如果——”
男人吻住她的唇，截斷了後麵的話。
“好愛你，隻愛你——”
女人原諒了出軌的男人。
柴蠻冷笑一聲，眼淚止住了。
男人的花言巧語也能信嗎？
別說男人了，女人的花言巧語也信不得。
“姐姐，爸爸為什麼要挽留媽媽呢？”
“他明明不愛媽媽了——”
小男孩十分不解。
“不愛嗎？”
柴蠻眼眸渙散，感受到淡淡的窒息感，來自被男孩緊緊捆繞的脖頸，也來自內心深處的記憶——
“蠻蠻，你跟媽媽回家吧，這都是媽媽的錯！”
女人毫無形象跪在地上哭著，聲音悲戚——
柴蠻躲在岑燎身後呆呆望著，下意識輕聲呼喚岑燎，“燎哥……”
岑燎勉強笑著牽住小蠻的手——他奶奶屍骨未寒，眼前這個女人就要把他的小蠻帶走。
柴蠻在岑燎家待了五年，從九歲到十四歲，她眼神愈發純淨，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甜蜜真切。
她、岑燎和奶奶組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小的、最溫馨的家。
“燎哥，我會陪著你的。”
小柴蠻察覺到岑燎的不安，雪白的手握緊了那雙粗糙的、帶著煙熏火燎氣息的手。
岑燎點點頭，趕走了柴蠻的媽媽。
“蠻蠻，你哥又去修車廠打工了？”王紅豔在放學路上攔住了她，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你們眼看就要上高中，岑燎奶奶也沒留下什麼錢……”
“蠻蠻，我知道你和他關係好，但如果你繼續在岑燎家待著，你和他都上不了高中的。”
“他學習那麼好，不上學多可惜。”
“你學習雖然沒那麼好，但是女孩子不上學做什麼呢？”
柴蠻回到家，走向了穿著黑色老頭衫在廚房炒菜的岑燎。
他很高，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漂亮，帶著不屬於少年人的成熟氣息——
“燎哥，”柴蠻從背後抱住岑燎，第一次拋棄了利己的人生守則，“要不我不上高中了……”
岑燎炒菜的動作僵了僵，關掉了火，壓抑著怒氣，“誰和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呀，”柴蠻忍著淚，“我就是覺得，反正哥哥長大之後會娶我，我不學習也沒什麼的吧？”
“哥哥學習那麼好，我到時候直接當富太太，就像電視劇裡那樣，每天逛街做美容，也挺好的嘛。”
岑燎扔下鍋鏟的聲音很重。
他咬著牙，回身抱起柴蠻，盯著她稚嫩可愛的麵容，語氣鄭重，“小蠻，哥能供你上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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