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淩的小啞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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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洛在賀家躺了整整兩天才勉強能下地走動。
第三天早上他扶著牆壁慢慢挪到餐廳的時候。
賀馳正坐在長桌一端喝咖啡，看到他從門口進來，視線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把咖啡杯放下朝他走過來。
"好點了？"賀馳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掌心貼著他小臂內側蹭了一下，拇指在那圈已經淡成淺黃的指印上碾過。
卿洛點了點頭。其實還是疼的，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扯著筋，腰也酸，但他覺得再躺著不動就要發黴了。
賀馳扶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牛奶，然後把一份三明治推到他麵前。
"今天我要去公司開個會，下午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行不行？"
卿洛點頭。
賀馳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力道比平時輕很多。
卿洛低頭咬三明治，沒躲也沒回應的表示，賀馳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就走了。
卿洛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廳裡喝牛奶，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桌麵上的餐具照得閃閃發亮。
餐具很貴，杯子是鑲金邊的，碟子上有手繪的花紋，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藝術品。
他端著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想起以前和哥哥住在那個小公寓的時候，杯子隻有兩個。
一個藍色的一個白色的，一個叫胖胖一個叫點點。
胖胖被他失手摔碎了，哥哥就把點點也摔碎了，他說這兩個杯子就像哥哥和洛洛一樣，永遠在一起。
他攥著牛奶杯坐了很久，最後放下杯子站起來，慢慢走去客廳。
傭人看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端了盤水果過來放在他麵前。
卿洛用牙簽戳了一塊西瓜送進嘴裡，甜是很甜，但沒什麼味道。
那天下午賀馳回來得比預期早。
卿洛聽到玄關的動靜站起來迎過去，剛走到客廳門口就看到賀馳沉著臉走進來，外套搭在肩上，領帶扯鬆了掛在脖子上。
"怎麼了？"卿洛在手機上打字給他看。
賀馳看了屏幕一眼，伸手把他拉過來抱進懷裡，手臂圈得緊，下巴擱在他頭頂。
"沒事。公司裡一堆破事。"
卿洛被他箍得有點喘不上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賀馳低頭看他，深棕色的瞳仁裡翻湧著什麼東西，壓在眼底沒有浮上來。
"你今天乾什麼了？"
卿洛想了想，在手機上打：【吃水果，看電視，睡覺。】
賀馳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拇指在"睡覺"兩個字上蹭了一下，然後把他抱起來放在沙發扶手上，自己站在他麵前，雙手撐在他兩側的扶手上把他圈住。
"一個人在家無聊不無聊？"
卿洛打字：【有一點。】
賀馳看著他低頭打字時垂下來的睫毛，喉結滾了一下。
"明天我帶你去公司轉轉？你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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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洛猶豫了一秒，點頭。
賀馳笑了一聲，湊過來親他。
卿洛被親的時候身體還是有點僵，但比第一次好了一些，至少沒有縮得那麼厲害了。
他閉著眼睛感覺到賀馳的舌尖輕輕頂開他的齒縫，在他口腔裡慢悠悠地掃了一圈，然後退出去，鼻尖蹭著他鼻尖磨了磨。
"你嘴裡是甜的，"賀馳說，"吃什麼了？"
卿洛指了指茶幾上沒吃完的西瓜。
賀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笑了一聲又親了他一下，然後把他從扶手上抱下來牽著往餐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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