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邊緣。
葉沐楓的手從方向盤上伸過來，握住他擱在膝蓋上的手，十指扣進去，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
"外公說讓你下周再去一趟。"葉沐楓的眼睛看著前方路麵，聲音淡淡的，"他老人家覺得你挺好。"
卿洛的睫毛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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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沐楓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來。"他從來不說誰挺好。你是第一個。"
卿洛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害怕。他隻知道被裴老爺子那雙墨黑色的眼睛盯上的感覺像被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住了，喘不上氣。
而葉沐楓那句"你是第一個"從耳朵裡鑽進去，在腦子裡慢慢發酵，讓他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他抽了抽手，葉沐楓沒鬆，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下次見了我外公別怕，"葉沐楓的聲音在車廂裡低低地回響，"他知道你是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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