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淩的小啞巴（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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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葉沐楓對卿洛好得讓人喘不過氣。
每天早上卿洛醒來的時候床頭都擺著葉沐楓親手做的早餐。
有時是舒芙蕾鬆餅，有時是蝦餃燒賣，有時是抹了厚厚一層草莓醬的吐司，旁邊總放著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葉沐楓從不和他一起吃。
卿洛坐在床上小口吃早餐的時候葉沐楓就用享受和充滿欲望的目光看著他。
晚上他回來的時候總會帶一樣禮物，有時是一本書，有時是一盒巧克力，有時是一件新衣服。
前天帶回來一隻和賀馳送的那隻很像的毛絨兔子，隻是這隻耳朵是灰色的，脖子上係著一條墨綠色的綢帶。
葉沐楓把兔子放在卿洛枕頭邊，說："以後抱這個睡。"
卿洛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那隻灰耳朵兔子，手指揪著它的耳朵，想起賀馳買的那隻白的。
那隻白的他離開賀家的時候沒帶走，不知道賀馳後來是怎麼處理的，是扔了還是收起來了。
葉沐楓每天晚上都給卿洛準備燭光晚餐。
燭台點了三根白色的細蠟燭，桌上擺著四道菜，都是卿洛之前無意中多夾了兩筷子的口味，糖醋的、甜口的、清淡的。
葉沐楓坐在對麵給他夾菜，筷子伸過來的時候袖口蹭過碗沿，動作自然而熟練，像做過很多次。
"明天晚上有個宴會，"葉沐楓說，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卿洛碗裡，"我外公主辦的。你跟我去。"
卿洛緊張的看著他。
葉沐楓對上他的視線，墨黑色的瞳仁在燭光裡顯得比平時柔和幾分，但那種柔和底下是鐵一樣不容反駁的硬度。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跟著誰。"他說。
卿洛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裡的排骨，沒有說話。
第二天晚上葉沐楓給他換了一身新衣服。
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合體得像是量過尺寸定做的，腰線掐得恰到好處，領口的銀灰色暗紋在燈光下若有若現。
葉沐楓蹲下來替他係鞋帶的時候卿洛低頭看著他頭頂的發旋，手指攥著沙發扶手。
"好了。"
葉沐楓站起來，拇指在卿洛嘴角邊蹭了一下，那裡什麼臟東西都沒有，隻是他想碰一下。
宴會設在市中心的裴家老宅，一整棟民國時期的洋樓，院子裡種著兩棵百年銀杏，葉子金燦燦地在夜燈下晃。
卿洛跟在葉沐楓身側走進去的時候，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移過來。
和賀馳帶他去的那種宴會不同，這裡的客人更年長，氣度更沉，每個人的眼神都像帶著秤砣，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先稱量一圈再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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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沐楓攬著卿洛的腰穿過人群，步伐從容，經過幾個長者麵前時微微欠身致意，攬在卿洛腰上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卿洛聽到有人在低聲議論。
"……葉沐楓帶來的那個？"
"聽說是賀家那個小啞巴。"
"嘖，裴老的外孫就是不一樣，賀家的人都敢搶——"
葉沐楓的腳步沒停，攬著卿洛徑直走向主桌。
主桌最中間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麵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得像鷹，穿一件深灰色中式對襟衫，手邊放著一根黑檀木手杖。
他看到葉沐楓走近，目光先掃了一眼外孫，然後落在卿洛身上，像一柄薄刃從卿洛臉上慢慢劃過去。
"外公。"葉沐楓停在他麵前，聲音比平時恭敬了幾分，"這是卿洛。"
裴老爺子看了卿洛好一會兒，卿洛被他那雙和葉沐楓如出一轍的墨黑色眼睛盯得脊背發涼，下意識往葉沐楓身側靠了靠。
葉沐楓的掌心貼在他後腰上輕輕按了一下。
老爺子開口了，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下來，壓得周圍低語聲都靜了。
"賀家那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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