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說話。
車廂裡的空氣冷得他後頸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感覺到蘇晏坐在旁邊，膝蓋離他隻有一拳的距離，但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之前半個月判若兩人。
“大哥。”卿洛又開口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
“別說話。”蘇晏的聲音從前側方傳過來，平平的，沒什麼起伏。
卿洛把後半截話咽回去了。
他縮在角落裡，眼眶慢慢紅了，但他咬著下唇忍住了沒有掉眼淚。
車子開了大約十分鐘，蘇晏忽然抬手按了一下車門內側的一個按鈕。
後座和前排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來，把司機和後座隔成了兩個空間。
隔板落進槽裡發出輕輕的一聲響。車廂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晏偏過頭來看他。
卿洛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他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隻被按住了後頸的貓，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蘇晏沒有說話，他隻是伸手過來，扣住了卿洛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自己。
卿洛被迫仰起臉。
他對上了那雙深色的瞳仁，裡麵那層冷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沉。
蘇晏低頭看著他，拇指在他下巴上慢慢碾了一下。
“騙人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蘇晏開口了，聲音低低的，每個字都壓著，“誰是你丈夫。你是我媳婦兒。我們為了在一起私奔的。”
卿洛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他的嘴唇發著抖，說不出話來。
蘇晏鬆開了他的下巴，手滑下去扣住了他的後頸，把他整個人拉近。
他低頭吻在卿洛的額頭上，力道很輕，然後順著鼻梁滑到嘴唇上，含著碾了一下。
卿洛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推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沒推動。
“嗬，接了那麼多次吻，技術依舊差的出奇。每次都要我伺候你……”
蘇晏退開半寸，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微微腫起來的嘴唇，又低頭吻在了他的頸側，含著鎖骨上方那塊最薄的皮膚輕輕咬了一下。
卿洛縮了一下肩膀，喉嚨裡擠出一個細碎的嗚咽。
蘇晏從他頸側抬起頭來，看著他那張被嚇得發白又因為親吻泛了紅的小臉，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現在怎麼跟落水的小兔子一樣。”
蘇晏的拇指擦過他眼角那點沒忍住的濕痕，“你騙我的時候可沒這麼慫。”
卿洛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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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錯了……”
蘇晏看了他兩息，鬆開了扣在他後頸的手，靠回自己的座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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