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無邪對葉池鏡的感情了，他知師尊是個心懷蒼生的人，也知道正邪不兩立，而他做的，隻是想告訴葉池鏡，有沒有一種可能，天族與魔族，也可以和諧共生。
他和他，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對立
沈觀複在心裡感慨：魔神的愛竟這般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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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萬俟寂燼此時已比他高出半個頭，玄黑錦袍襯得肩寬腰窄，側臉線條利落冷硬。他也正望著街上的人來人往，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觀複忽然開口：“你知道，殷無邪為什麼會喜歡上葉池境嗎？”
萬俟寂燼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怔了一下。他垂下眼，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事實上，這十年來，他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
“殷無邪前半生孤苦無依。”萬俟寂燼慢慢道，聲音有些低，“葉池鏡收留他，照顧他，教他劍法，讓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被人放在心上。大概……是被關愛的感覺太好，他才會動心吧。”
沈觀複點點頭，又搖搖頭。
萬俟寂燼不解地看他。
沈觀複忽然問：“你說，如果葉池鏡是個八旬老翁，殷無邪還會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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