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到底誰才是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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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在耳邊，沈觀複的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精彩得很。
什麼情況？這男主是被奪舍了？這種奇恥大辱，他竟然心甘情願？
他在腦中急聲問係統：“怎麼回事？原著裡有這段劇情？”
係統顯然比沈觀複更加難以置信：“！！！沒有啊沈老師！原書男主這輩子最想抹去的黑曆史就是被師尊當爐鼎采補、日夜折磨，所以後來才會對師尊恨之入骨，千倍百倍地報複回來！你們這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劇情怎麼崩成這樣了！”
沈觀複：“……你說是這四年發生的事讓他改變了？”
係統：“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
沈觀複回神，心說你說的好有道理，跪安吧。
他無情地關掉係統，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眼尖捕捉到萬俟寂燼眼底一閃而過的屈辱。
他心頭一動——這人是在試探？
一絲不確定轉瞬即逝，他隨即狠下心，俯身湊上前：“哦？四年不見，燼兒倒是變了不少。”
指尖劃過凸起的鎖骨，再往下，掠過平坦的胸膛。他清晰地感受到指下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線條都跟著發僵，萬俟寂燼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長睫垂著，抖得像風中蝶翼。
沈觀複暗笑。繃不住了吧。他偏不撤手，反而加重了手上力道，順著肌理慢慢往下滑，等著看這人忍無可忍、翻臉發作的模樣。
可預想中的反抗並沒有來。
萬俟寂燼緊繃的肩背竟一點點鬆了下來，甚至微微仰了仰脖頸，給了他更順手的角度。
他闔著眼，唇線抿得發白，明明渾身都透著隱忍的羞恥，卻擺出一副任人采摘、逆來順受的姿態。
沈觀複反倒遲疑了，動作慢了下來。
“你當真願意？”
萬俟寂燼的呼吸漸漸熱了起來，帶著少年人清冽又灼人的溫度。他微微偏過頭，側臉幾乎貼住沈觀複，滾燙的氣息掃過耳尖，聲音低啞發沉：“能為師尊分憂，是弟子的本分。”
濕熱的氣息鑽進耳孔，像細小的電流竄過脊背。沈觀複渾身一麻，下意識地側開臉，往後撤了撤肩，拉開了幾分距離。
可動作剛做一半，他就猛地頓住。
不對。他是拿捏主動權的人，怎麼反倒先露了怯？
這點慌亂轉瞬便被好勝心壓了下去。他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寸許，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
他指尖輕輕勾了勾對方下頜，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哦？為師倒是好奇，你怎麼就想通了？”
怎麼就想通了？燭火晃蕩間，萬俟寂燼腦中閃過浮生一夢裡，與這人氣息交纏的畫麵。
他不覺得他會喜歡是這麼一個一心玩弄自己的人，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竟對沈觀複生出了欲念。
這個認知讓他眸色驟然深了幾分，連呼吸都頓了半拍。他本該覺得屈辱，本該推開，可心底卻有個聲音在說，就這麼認了也無妨。
他沒說話，隻跪著往前挪了兩步，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
沈觀複心頭微沉，忽然生出點莫名的壓迫感，下意識便要收手起身。
可他快，萬俟寂燼更快。
微涼的手掌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萬俟寂燼的手是冷的，像殿外深夜的寒露；可沈觀複的手腕，卻因為焚心劫燒得滾燙。一涼一燙撞在一起，反差鮮明得讓沈觀複心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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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從前不是說過，隻要弟子願意，師尊會對弟子好麼？”
萬俟寂燼仰著頭看他，目光灼灼地鎖著他的眼睛，聲音低啞：“弟子想通了。師尊焚心劫發作得難受，靈髓丹終究是隔靴搔癢。若是……若是弟子的身子能讓師尊好受些……”
他一邊說，握著沈觀複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另一隻手卻輕輕扶上了沈觀複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沈觀複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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