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擾了她修行。
兩人站在廊下乾著急，都知道她這般強撐著遲早要出大事，對視一眼，終究還是硬著頭皮，往沈觀複的住處去了。
彼時沈觀複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翻檢古舊棋譜，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泛黃的紙頁。聽完兩人的來意，他隻無奈歎了口氣：“她如今陷在自己的執念裡，旁人勸得再多也是枉然。道要自己悟，誰也替代不了。”
唐曉玉與尹無忌麵麵相覷，無法隻得退下。
院角老梧桐樹下，萬俟寂燼正懶懶倚著樹乾，將方才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他在心裡無聲歎了一聲。
倒也不意外。以沈觀複那副萬事不縈懷、冷眼旁觀的性子，若是真會出手相助，那反倒不是他了。
他想起乘黃曾說，魔神當初選他與沈觀複共入浮生一夢，必定是從二者身上尋到了與葉池境師徒相通的魂印契合之處。
可萬俟寂燼卻知道，這人半分都不像葉池鏡。
葉池境心懷蒼生，劍道兼濟，是悲憫九天的戰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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