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兒清得很。掏不掏心窩子他不知道，要是能掏他腰子，這老頭兒保準乾得出來。
正想把這個假仁假義的玩意兒轟出去，門口一個長臉青年推門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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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前腳剛露臉，那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結果一瞅見對麵坐的是易忠海，表情立馬收得乾乾淨淨，規規矩矩跟陳陽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外走。隻不過臨走那會兒，實在憋不住的笑聲還是飄了進來，易忠海和陳陽聽得清清楚楚。
這來人不是旁人，就是剛從市文化局溜達回來的許大茂。今兒個他陪著許富貴跑了一趟鄉下認道兒，往後許富貴手裡的那些活兒，可都得他許大茂接班兒了。子承父業嘛，這年頭誰也不覺得稀奇。易忠海要不是沒個後，估摸著他也會在兒子念完小學或者初中之後，憑著自個兒手裡的權，直接把孩子塞進鉗工車間。也就磨個兩三年，定級就能把賈東旭甩後頭去。那可是手把手毫無保留地教啊，跟賈東旭那種學徒，差了十萬八千裡。
勸也勸不動，易忠海的臉徹底拉了下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麵上，瞪著陳陽就罵了一句：“不識抬舉的東西，明兒到了軋鋼廠，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在易忠海心裡，早就備好了十來種法子，能讓陳陽在廠裡出個不大不小的“事故”，直接把他弄成殘廢。就等著時間一到，讓這姓陳的好好領教領教，在這四合院裡，誰才是真正的頭一把交椅。
另一頭，陳陽家門口蹲了半天的許大茂，總算瞅見易忠海從陳家出來。眼下這節骨眼兒，他還不敢明著跟易忠海對著乾。畢竟他那間屋子，也是從陳陽這兒撿的便宜。雖說後來許富貴又專門給陳陽補了一筆錢，可那點錢哪夠買房的？也就是許富貴嘴上說的：“一點心意罷了。”
等易忠海邁進了中院，許大茂這才賊眉鼠眼地從陳陽家大門鑽了進來。房門讓何雨柱給踹壞了，這一宿壓根兒就關不嚴實。聽見又有人進來，陳陽煩得很，抬起頭掃了一眼。看清來人是許大茂那張長臉之後，又低下頭，把手裡的抹布順手扔進了垃圾桶。那布是擦傻柱血跡用的，臟兮兮的，陳陽瞅著就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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