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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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棒梗跟小當抽完血，醫護又溜達到碗櫃跟前。巧了，櫃子裡頭，中午吃飯的碗還擱那兒沒刷，唾沫星子現成的。拿兩片白菜葉子，順手把樣本湊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膈應人，醫護一眼就瞧見櫃子深處那碗肉。賈張氏給賈東旭特意留的，一小碗紅燒肉，油汪汪的擺在正中間。當著她麵，醫護就拿了個袋子，把那碗肉整個裝進去，收進了采樣箱。
賈張氏氣得跺著腳罵，人家醫護理都沒理，邁著步子就走出了賈家大門。
警察也鬆了手，站起身來，瞅著地上還沒緩過勁兒的老太婆，丟下一句：“你兒子叫賈東旭吧？”
賈張氏一愣，想起中午秦淮茹跟自己念叨的那茬事。
“那就對了。他現在擱醫院裡頭，正在查鼠疫。他要是真染上了，你們這大雜院，一個都跑不掉。這段日子，老實配合調查。”
這番話，旁的屋子警察一句沒多提，偏就跟賈張氏交代了這麼一嘴。沒轍，剛才她那出戲，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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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一聽兒子出了事，立馬蹦高要往醫院衝。這回她倒是沒撒潑動手，被警察摁地上那一下，胳膊現在還酸疼著呢。
吃一塹長一智，這老東西總算知道消停了。警察也沒給她好臉色，丟下一句秦淮茹已經在醫院守著，反手就把賈家大門給貼了封條。
住鼠疫病人最近的一家，這待遇一點不冤枉。
軋鋼廠食堂裡，陳陽正陪著王老爺子吃得香呢，一個電話把他叫到了門口保衛科。還琢磨著是不是又有啥活兒派下來，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到了保衛科一瞧，幾個戴口罩的醫護人員站那兒。聽他們一解釋，陳陽後背直冒涼氣。抽血，又刮了刮唾液樣本，陳陽老實得很，讓乾啥乾啥。
這功夫，有個醫護人員憋不住話茬子："小夥子，昨兒你那手夠黑的。那小子的手指頭被你反著掰過去，這輩子怕是使不上勁了。不過我瞅著，你揍得一點毛病沒有。"
"那小子今早換藥的時候，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純純一白眼狼。"
陳陽聽完咧嘴一笑，一句不接茬："可別瞎說，昨兒警察都查明白了，那人的傷跟我丁點關係都沒有。"
醫護人員聽了，就衝他遞了個"我懂我懂"的眼神，擺擺手沒再提這茬。
接下來沒別的招，陳陽得窩在這間用木板隔出來的小屋裡，等到檢測報告出來才能走人。軋鋼廠的工友們還蒙在鼓裡，下班前琢磨著今晚怎麼宰陳陽一頓飯呢。
保衛科這屋是真不咋地，連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悶得慌。陳陽靠牆根坐著，腦子裡翻來覆去琢磨剛才那話，鼠疫這倆字聽著就邪乎。
這種病要真染上了，三成到六成的概率人就沒氣了。就算擱他前世那年代，醫療條件好了那麼多，照樣是個難纏的主兒。更要命的是這玩意兒能人傳人，還是靠唾沫星子飛的那路數。
要真在四合院裡頭鬨這麼一出，那樂子可就大了。陳陽越想越後怕，忽然想起自己空間裡還有張幸運符壓箱底呢。二話不說掏出來，往身上一貼。
"叮，檢測到宿主使用幸運符。接下來十二個小時，幸運值翻倍提升。"
聽著腦子裡的提示音，陳陽稍微踏實了點。甭管咋說，這回能不能躲過去，就看這張符給不給力了。
那五十塊花得值，陳陽沒猶豫，直接把手裡的幸運符給用了。
保衛科那小屋裡頭，他巴巴等了十來分鐘，門外才傳來腳步聲。門一推，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嘴裡沒廢話，直截了當開了口。
“你血液和唾液都查過了，壓根沒有鼠疫的痕跡。耶爾森菌這東西，在你身上找不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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